生活清雅宁稳。”
“妾与君结缡之后,育有一女,自幼用心教养,教她读书写字,研墨持笔,亦请人教授剑艺,望她虽为女子,亦能不失气节。”
哦哦,谢听澜是你女儿,怪不得色艺双绝,不是,才艺双绝。
说到此处,她缓缓一叹,面上隐有黯然之色:“谁知两年前,夫君偶染微疾,误信道门方士所言‘炼丹养性、长生延寿’之说,倾信不疑,将家中田产屋契尽数抵押与人,换取炼丹药材。终日闭户炼丹,耗尽心血,徒留丹炉冷火,终是一场虚妄。事败之时,亲友皆远,债主逼门。夫君羞愧成疾,竟一夕猝逝。”
“妾孤身无援,不得不卖尽宅舍,还清所欠,带女远避风波,迁至凤州。原盼能清心度日,未再与人提及旧事,孰料今日竟有幸再睹公子风仪……”
她略抿茶汤,神情缓和几分,继续娓娓道来:“三月有余之前,妾用手中残余的首饰与细软,盘下这处废弃宅院,亲自修整,将其改作酒肆。妾自幼酷爱烹饪,王氏与谢氏两家虽皆书香门第,却也留有几道家传食谱,调和汤羹、制馔佐酒皆有些许心得。”
她语气中透出些微自豪,又轻轻摇头:“此地虽不比洛阳繁华,缺乏上品珍馐,但妾每日亲自入市采买,择料细作,用心整治菜肴。凭借些许巧手与心思,也能引来食客驻足。”
她神色转柔,眼底透出一丝慈爱与不舍:“小女谢听澜年方十七,自幼习剑,筋骨灵敏,颇得几分形神。她在前堂做司馔女,张罗招呼;间或也会献上一段剑舞,以娱宾助兴。虽非高门雅事,然若能借此博得客人常来,便足以使这寒舍小店容得我母女一隅安身,不再颠沛漂泊。”
她微微抬眸望向李肃,眼神中浮起一丝期许与忧惧交织的光芒:“今日冒昧请公子来此,实因有一事悬心,若能得公子援手,谢家母女必铭感五内。”
王凝采说到此处,神色愈发凝重,轻轻抚着茶盏,低声续道:“大约一月之前,广德药行的吴掌柜带着一人来此饮酒用餐。起初只当是寻常食客,后来才知那人乃凤州城兵备司的杨威杨老爷。那日酒酣之际,不知怎的,他竟看上了小女谢听澜。席间唤小女入内献剑舞,舞罢便借口要她随去兵备司衙门,幸而小女心思机敏,婉言拒绝。”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与羞愤,声音微微颤抖:“自那之后,杨老爷便时常与吴掌柜同来,每次都要小女舞剑助兴。若稍有不从,便言辞冷厉,言官威之势,暗示我母女孤立无援。近日更直言要纳小女为妾,不论外貌才艺,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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