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次,声名远播。
陈顺本就带伤,此刻见到这物,脸色骤变,猛地挣扎:“老爷饶命,我说,我说!是二房,是他派我来的!”
“黄越?”黄昉眉头一沉,眼中寒光陡现。
“是,他扣住我弟陈俭一家,要我在路上动手,说只要我事成,他就放我弟全家性命,还允我在凤州下辖三坊挑一作主事。”陈顺一口气说完,声音颤抖,满头冷汗。
“哈……”黄昉冷笑一声,“陈顺,我回头再与你计较,但你弟弟的命,不归我保。”
他挥挥手:“关进车尾货柜,锁死,回凤州后再处置。”
侍从立刻将陈顺拖走,他连挣扎都不敢,只是不住哀求。
-
火堆燃至半残,灰烬中偶有火星跳动,映得夜色更沉。黄昉神色晦暗,久久未语。直到仆人将他搀扶回席,他才缓缓转头,望向李肃,低声道:
“……小老弟,献丑了,实不相瞒。我黄家门中早已不靖,旁人背地里笑我黄氏一族自毁家声。再这么拖下去,不仅商号守不住,只怕连香火都要断在我手上。”
他眼底沉沉,望来如压千斤。“我为长房嫡子,那黄越,是我二房堂弟,志大才疏,心术不正。他明面装和,暗里勾结军司、结交地头豪恶,处心积虑想夺我黄氏正统。”
李肃静静听着,不发一言。他却似终得宣泄,心中重石渐松,言辞更露真情。
“今晚你救我,也救了我孙女小珞。黄越那人,行事一向狠辣缜密,恐怕早已将陈俭灭口,眼下就剩陈顺一人,再无凭据指证他半句。”他苦笑一声,“可我也不能擅动宗族法度。若贸然动手,只会被人说成是长房嫉才妒能,枉害同宗之亲。黄家几代传下的家声,也就毁在我手里了。”
他语罢沉默片刻,忽而低声对身旁仆从吩咐几句。不多时,仆从抱来一匣,外覆红绸,沉稳如铁。
“李贤侄,”黄昉将匣亲自递来,语气郑重,“黄某一介商贾,无以为报,这物虽非俗品,也只能略表心意。”
李肃略感意外,接过木匣。分开红绸,映入眼帘的,是一柄造型古朴却锋芒内敛的横刀。
刀鞘以乌木包裹铜饰,狻猊吞口,沉穆威严;柄为水牛角细磨而成,黝黑无光却极具手感。抽出半寸寒刃,寒芒立现。刀身微弯,脊厚刃薄,刃口锋锐如雪。护手为月牙形铜盘,两端向上翻卷,既护手指,又能斩中格挡。尾端则清晰可见一行细刻:“奉天监造”。
这并非常制唐刀,其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