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补充道。
这个条件,反而让一些人放下了戒心。
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是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他要什么。
但一个明码标价的投机商,反而更好打交道。
“两成?他胃口可真不小!”保罗·里维尔冷哼。
“如果交易的是一批新式滑膛枪,那这两成,我们付得起。我们没办法再拖了,我们的战士不能再只拿着猎枪和龙虾兵战斗了。”西拉斯一锤定音。
塞缪尔看着争论逐渐平息,心中却毫无轻松之感。
他又一次,将组织的命运押在了那个东方商人的算计之上。
当夜幕缓缓降临波士顿,一张无形的网,以橡树湾庄园为中心,悄然覆盖了全城。
芬恩没有出现在码头,而是出现在了老北教堂的钟楼底下。
他找到那个每日负责敲钟的老人,亚伯。
亚伯的孙女患了肺病,需要药物进行治疗,仅仅一个月就需要五个先令。
芬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个装着十个先令的钱袋塞进老人布满老茧的手里。
“亚伯,今晚八点的钟声,你多喝了几杯,手上没力气,敲得晚了十分钟。明白吗?”
老人捏了捏钱袋的厚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本想问原因,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芬恩,今晚我的钟,会是全波士顿最准的。它会在八点十分准时敲响。”
这十分钟,就是李维留给“自由之子”的黄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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