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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波士顿的夜色下,三场无声的戏剧同时上演。
在北区码头肮脏的酒馆里,芬恩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劣质朗姆酒,偶尔可听到零星酒杯摔碎在地的声响。
他的独眼通红,逢人便说那个东方佬是个胆小鬼,卷了钱就要跑路,把他们这些爱尔兰兄弟丢下不管了。
其他北区的酒馆同样如此。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爱尔兰短工,正搂着同伴的脖子大着舌头抱怨。
“听说了吗……那个东方佬……怂了!我亲耳听见芬恩老大在骂他!说明天……明天就坐船跑路……”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码头区。
几个在角落里喝酒的“血手帮”眼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悄悄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城北灯火通明的富人区。
谢默斯五人脱掉了整洁的衣服,换上最破烂的工装,将酒浇在身上,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贸易议员哈灵顿先生的豪宅外。
他们高唱着粗俗的爱尔兰小调,对着光洁的白色墙壁呕吐。
德克兰甚至用一块木炭,在议员家的大门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正在撒尿的狗。
几声醉醺醺的爱尔兰民谣,伴随着呕吐声和嚣张的叫骂,回荡在几位议员的豪宅外。
很快,愤怒的叫骂声和巡逻治安官的哨声响成一片。
谢默斯五人怪叫着,作鸟兽散,消失在黑暗的小巷中。
没过多久,城里的治安官巡逻队接到紧急命令,增派一半的人手去保护那些大人物的住宅区。
等到睡眼惺忪的治安官赶到时,只看到几面被涂得乱七八糟的墙壁,和几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总督府立刻下令,增派双倍的巡逻队,日夜巡查富人区,严防这些“爱尔兰烂泥”再次闹事。
没有人再关心码头区那点帮派间的破事。
而在仓库里,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弥漫开来。
菲奥娜带回了整整三大桶散发着腐烂腥臭和化学品刺鼻气味的皮革废料。
那气味熏得人头晕眼花,连最能吃苦的码头工人都忍不住连连作呕,甚至谢默斯那样的硬汉都几近窒息。
李维却毫不在意,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气味。
他让菲奥娜指挥众人,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和部分硫磺粉末混合在一起,然后小心地分装进几十个小麻袋里,再用绳子扎紧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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