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东方词汇和英文,也是我承诺给你们的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把木炭递给谢默斯。
“你来写。”
谢默斯愣住了,他那双只会搬货和打架的手,此刻僵在半空。
“我……”
“我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军官。你们要学会认字,学会算术。因为你们以后要看的懂地图,要算的清账本,要能管理比你们现在更蠢的蠢货。”
“一个不识字的打手,永远是打手。一个识字的士兵,才有机会成为将军。”
“我给你们食物和庇护,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是为了让你们替我,也替你们自己家里人,去赢回一份未来。”
“军官”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这五个爱尔兰男人混沌的脑袋。
他们一辈子都被人叫做杂碎、酒鬼、穷光蛋。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成为“军官”。
谢默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根木炭。
他在地上,歪歪扭扭地画下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字。
而当李维在石板上,写下帕特里克自己都不认识的,代表他名字的几个字母时,这个四十岁的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这样写的。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拿起一根木炭,在另一块石板上,笨拙地模仿着。
那只挥舞过沉重铁锤,拉动过千斤缆绳的手,此刻却连一根小小的木炭都握不稳。
但帕特里克的表情,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
芬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这次的赌注下对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东方人给出的“土地和尊重”,不是一句空话。
他是在投资,用最珍贵的知识投资这群被总督府抛弃的爱尔兰人。
菲奥娜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些白天还在泥地里打滚的壮汉,此刻像一群孩子,围在灯下,为一个新认识的字母,一个简单的加法而争论得面红耳赤。
她看着李维,那个男人正耐心地纠正着利亚姆的握笔姿势。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菲奥娜忽然明白了李维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们只是在遵循规律”。
他给这些绝望的人食物,是在遵循生存的规律。
他用严苛的纪律和团队合作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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