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原是如此。”
“是啊,那是个极为自私无礼傲慢嘴毒,擅于玩弄心术的人。”
姜遇棠说这话的时候,温既白认真聆听,唇角却还是忍不住地轻微扯动了下。
旁边女人清越的声线还在继续着。
“可说他自私吧,有些时候,却总是在外旁人打算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有些时候,我也都看不懂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着,姜遇棠又看了过来微笑地问。
“对了,他先前也在北冥朝堂为官,和小温大人是同僚,说不定你们认识,小温大人想要知道他是谁吗?”
温既白的眼睫低垂,一道夜风迎面朝着小道吹拂了过来,寒意吹灭了他手中提着的灯笼,明亮的光芒在骤不及防间熄灭,让此地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只剩下了姜遇棠雪亮的双目。
可是旁侧的温既白,身姿依旧如老竹般,未有任何畏黑的反应,面庞无波。
“下官在朝中的好友不多,不知公主说的是谁。”
他的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哑色。
说完,温既白从容拿出了火折子,背身挡风,点亮了笼中的灯火。
他又看着姜遇棠说,“在出发离京前,陛下给使臣团中的所有人都下了命令,万事以护公主的周全为先。”
就好像那些一切惹人误会的帮助都只是源自于这道圣命。
姜遇棠没再多言了,随着他的脚步带着春桃与流云来到了新的住所。
影卫早早在里面等候着。
温既白停步在了主屋门口,便告辞要打算离开了。
余光一转,就注意到了那漏风的窗棂。
“公主安心,太子殿下并未中计,如他们的愿醉酒。”
影卫接着说,“待苏瑾开始发作,去方才的那庭院拿人,太子殿下才会发作,将那些人给拿下。”
姜遇棠原先也是这样想的,和玄宸的计划不谋而合。
府邸内突然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动静。
是苏瑾。
说是闹刺客了。
带着人前往捉拿,去的地方正是姜遇棠先前的庭院。
虽然玄宸想要保护妹妹,不想让她再继续插手,姜遇棠却有些放心不下对方,为防止万一,还是带着流云等影卫悄然跟了上去。
苏瑾闹出的动静很大,两国的朝臣都闻讯而来,便看到他们一窝人,停步在了那庭院的门口。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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