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允许姜遇棠去清水镇上逛,暗卫远远跟着就行。
无人阻拦,一切顺利的不像话。
姜遇棠下了台阶,走到了这条蜿蜒的长街上,敏锐感受到了后方有暗卫的跟随,数量只成了一人。
对付甩掉这一个暗卫,对于姜遇棠来说并不是懒事,故作失踪,逼得那暗卫现身,在后方将人打晕即可。
她在暗巷内将人打晕之后,就脱掉了衣裙钗环,将头发高束了起来,拿着墙灰涂抹在了耳垂上。
接而,又用早就研制好的药水,涂抹在了面部,熟悉的刺痛感袭来,肌肤渐渐变得暗黄不起眼。
这其实是于姜遇棠最初的计划是有不同的。
本是有更好拖延的法子,是那刘芳儿,想要利用她对谢翊和的喜欢,借口让她去主屋内照顾。
本该喂的,也是助兴的药物,却被谢翊和三言两语的欺骗,给搅了局。
也不是没有能挽回这一计策的法子,但姜遇棠见到谢翊和这些日子的转变,觉得这法子过于阴损了,还是打消了,只喂了软筋安眠的药物。
姜遇棠早就摸透了地形,出了清水镇,怕谢翊和那边会出现变故追来,故意将先前从拍花子那儿买到的假户籍故意丢掉。
在这战乱的年代,这户籍哪怕是假的,那也是稀罕物件,迟早会被人给捡走的。
她去了一趟宁州城内的成衣铺子,将穿来谢翊和的衣衫脱下,和户籍扔到了一块去。
为保万一,姜遇棠又买了匕首防身。
她没有直接出城,搭坐着破旧,充满了满是牲畜味的牛车,朝着锦屏乡而去。
这段时日,她从赵大娘刘芳儿的口中,东拼西凑出了宁州城的地形来,锦屏乡是宁州城与其他城池的交界点。
人员混乱,管辖也比其他地带要放松一些。
牛车拉到了渡口,中途还有着一段水路,姜遇棠选了最低廉的船只来,和百姓们挤在了船舱当中。
等着人满,船家一声吆喝,就开始划动,远离了这陌生的渡口,在湖面上泛着涟漪。
姜遇棠看着他们的船只,离那黯淡的甲板越来越远。
“公子,你这也是去往丹城的地界吗?”
途中,有旁边坐着的百姓问道。
姜遇棠嗯了一声。
舱内简陋,乘船的人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小憩聊天,旁边有无聊的百姓,和姜遇棠问起打发起了时间。
那人道,“丹城好啊,那地界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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