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瞎了也跑不了,正好省去了我再多费心思折腾,抓白眼狼的麻烦来。”
姜遇棠的脸色青白,回嘴说道。
“白眼狼,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论起忘恩负义,苛待恩人,谁能比的过你啊。”
谢翊和冷睨了一眼,“要细论,你好好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我救过你几回,且姑苏那事,你不也是刚学会医术,拿着我来练手?”
对这实话,姜遇棠也一点儿都不心虚,水眸满是讽刺之色,语言尖锐。
“早知道救的人是你,我连练手都不会做,合该让你一直瞎着,在哪破地方待上一辈子。”
谢翊和不遑多让,针锋相对。
“你现下说这话,属实是晚了,你不止救了,还嫁了我两回。”
姜遇棠噎了一口气,缓声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要变着法的要与你和离,分开,被休弃,当弃夫的滋味如何?”
“兜兜转转,你人还不是在我身边,能如何,自是痛快的。”
谢翊和不动如山,反唇相讥。
“你心心念念的那伟大的好师兄呢,怎的还在前线,没来惩恶扬善,救你于这水深火热当中?”
“对付你这种乱臣贼子,自是轮不到他来出面。”
姜遇棠的脸色冷淡,还击冷厉。
她站在桌前,打量了两下,继续说。
“也不知道你现下这般模样,让你捧在掌心宠着的那白月光云浅浅看了,该有多恶寒失望?”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的白月光了,又何时说对她动过心了?”
谢翊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狭眸无波,“你这般好奇,不如去寻人来看。”
“好奇,可笑,谁在乎你?”
姜遇棠嗤之以鼻,转身迈过了门槛,大步流星,只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那药铺还没有开张,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姜遇棠昨夜就没睡好,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
她出了偏厅,便直奔了庭院主屋,倒在了床榻上,小憩了起来。
晌午过后,出了太阳,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了进来,安静的内室当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姜遇棠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拉着被子转了身,不予理会。
谢翊和紧绷着俊美清冷的面庞进来,就看到了那纤弱的背影。
他直接走去了床头。
很快的,姜遇棠就感受到有什么温热圆腻的东西,滚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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