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了细碎的水花,清冷的晨雾,混着江风卷来的潮湿水汽,一片清灰色。
谢翊和怕加重了姜遇棠的风寒,又将披风给怀中人罩了一层。
在这湿冷的空气下,姜遇棠感受不到半分的冷意。
远处的芦苇都被雨雾染成了一片朦胧,渡口上看不到多少人,穿过了油纸伞的风雨,只打在了谢翊和的肩膀上。
他冷白俊美的面庞,也有了几滴水珠,银墨混杂的发间也都变得湿濡,脚下的步伐匆匆,来到了这宁州城空无一人的街道。
楚歌提前下船,请了大夫去了客栈。
姜遇棠的脑袋很重,模糊睁开了眼睛,披风从脸上往下滑了滑,在朦胧的视线当中。
就看到有人抱着她在细雨中穿梭,只看到了对方的下颌线,带着沉冷和稳重,还以为是北冥璟,愈发的安心。
师兄真好。
谢翊和还以为冷到她了,掌心催动起了内力,替姜遇棠驱散起了寒意,安抚说道。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他的步伐更快,撑伞的暗卫都有些跟不上。
好在,距离楚歌所开的客栈不远了,几步跨上了台阶,谢翊和抱着人儿入内,直奔了二楼。
大夫早就候着了,在姜遇棠躺在了床榻上之后,立刻诊脉检查了起来。
在这点亮烛火的陌生房间内,谢翊和站在了旁侧,见大夫直起了身子,眉眼冷淡地问。
“我夫人情况如何了?”
“回公子的话,令夫人是外感风寒,心内郁结,又在船上待了许久,染了潮气,故而高热持续不断。”
那大夫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给令夫人施针,再开上一剂药喝下,应当可以痊愈。”
谢翊和应声,拿到了方子之后,就让楚歌亲自去盯着熬药。
那大夫半蹲在了床沿旁,打开了医药箱,从中取出了针包,里面是根根冒着寒光的银针。
谢翊和往昔,见过姜遇棠施针救人,如今见这些银针要落到她的身上,心头一时之间汇聚起了不忍。
“烤一下火。”
他的狭眸冷冷,紧盯着这大夫的一举一动,在床旁握住了姜遇棠的手,这样说道。
“公子,这套银针是新的……”大夫在谢翊和阴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弱,只好过了一遍火来。
作为医者,姜遇棠不怕扎针,半截藕臂露了出来,肌肤白嫩。
谢翊和的面色沉沉,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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