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口呜呜不能言,感受到了那发涩的药味,化在了喉间,激愤红了眼圈,泪从眼角溢出。
冰凉的手指伸来,拭干了那泪,谢翊和俯身,淡漠注视。
“又不是头一回,哭什么。”
这船舱如密室,没有窗户,不见天光,床榻铺着厚厚的被褥,却还是能叫人感受到潮冷。
寒意一点点的,侵蚀而来,浸入到了骨头缝里面,姜遇棠躺在枕头上,目眦欲裂,一字一顿。
“你这般,只会叫我更恨你。”
谢翊和闻言,从喉间轻呵了声,“反正,也不会再喜欢了不是吗?”
对方是姜遇棠,只是一眼,就能让他念动,无须可以的撩拨。
谢翊和并不急色,耐心十足,单手固住的双手手腕,柔软而又纤细。
那冰冷的体温,在药效的催动下,慢慢变温,发烫,最后炽热,似是失去了力道,没了骨头。
他支起了身子,坐在了床榻,在这昏暗下,垂目凝视着。
姜遇棠的帽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被盘起。
谢翊和拿出方帕,一点点的擦去了那涂抹的药汁,露出了原本姣好的白皙肤色,和姣好的五官。
姜遇棠面染绯色,香汗连连,打湿了额间的碎发,呼吸起伏急促。
她发红的清眸,泛起了水光,漾出了迷离来,让谢翊和眉眼间的隐忍愈深。
他的狭眸如深渊,里面翻涌着滚沸了的热水,面庞紧紧绷着,绯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暗舱的氛围变得微妙,带着旖旎来。
伴随着时间,谢翊和的呼吸错乱,心生渴望,喉结滚动了两下。
可能是姑苏的那段经历,让他执着于权利,与姜遇棠在一起,才尝到了人间的另一种滋味。
除了她之外,未对旁人跨过那道槛。
前世,今生,皆是如此,就连自纾,也是念着她。
在这片燥热的空气中,谢翊和依旧不乱,目光落在了姜遇棠的脖颈间,升起的不再是咬她的冲动。
是想要吞掉姜遇棠,完完整整,化为体内的骨血,任谁都无法将其分开。
看着姜遇棠痛苦微拧的眉头,谢翊和一怔,修长的手指伸去,想要取掉她固发的木簪。
但,还没有碰到,就被姜遇棠注意到,偏头给避开了。
空气一寂。
那咬牙克制着药效,对他充满了厌恶的双目,谢翊和的身子一僵,冷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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