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成婚的那三年,你没想着问个明白,如今朕许她后位,要给她凤冠霞帔,无上荣宠,你倒是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平和,却有着穿透这周遭沉静的冷硬,重重的砸在了谢翊和的耳中。
谢翊和听到这话,握着剑柄的骨节发紧。
“正因臣负了她,今而更要护她周全,保她的自由,不让她在深宫中再次受伤。”
“可是她的答案,不是已经印在你的脸上了吗,也不是朕抢走了她,而是你亲手将她推向了朕。”
北冥璟冷扫了一眼,又沉道,“且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好事。”
谢翊和的掌心被震的发麻,身子明显的一怔,朝后撤了几步。
不等他再次出招,北冥璟凛冽的剑招先一步袭来,带着破风的锐响,如若密集的雨点般在瞬时砸下,带着不容退让的锋芒。
“要是朕愿意,明日即可与她大婚,你以为朕没有阻止,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给姜遇棠留有喘息和接受的时间。
也趁此,将嘉慧与南诏一事解决。
他们之间的婚典,应该是两厢情愿,盛世瞩目,红毯十里,百官朝贺,天下祝福的。
而非与谢翊和一时的妒忌较量,或者是急于证明什么,这其实对姜遇棠而言,并不公平。
北冥璟相信,谢翊和能听懂他的话。
也觉得,这人到现在都还不懂真正的喜欢是什么。
谢翊和的脸色难看,被打的节节败退,应对逐渐吃力了起来,肩头上的伤势在剧烈影响着,衣衫都被挥来的剑气刮破。
哐当一声,北冥璟的剑背打了他的手腕上,长剑落在了地上。
尖锐锋利的剑头,指向了谢翊和的脖颈,再往前半寸,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这场比试,有了胜负。
“谢卿,记住你的身份,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本分,不该肖想的人,趁早死心。”
北冥璟的身姿挺拔而又高大,周身的气场充满了压迫感,沉冷的眉眼没有一丝的波澜,像是结了冰的沉潭。
他手中的长剑在谢翊和的脖颈之间,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朕可以给你现下所拥有的一切,也可以收回。”
说完这话,北冥璟移开了剑锋,抬手扔给了禁军,冷睨了谢翊和一眼,就此转身离开。
夜凉如水,谢翊和在原地呆了许久,离开出宫,服用了安神汤药,这才歇下。
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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