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她到底迈出了困住她一生的宅子,这就够了!”
齐雪总算有了点活气,但依旧悲伤。
张廖:“对了,那个姓方的说一个瘸子把翠儿杀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在陈府见到的那个瘸子。”
齐雪忽然挺直身子,扑到张廖身上,险些把他挤到马车下面。
“你说什么?瘸子!什么瘸子!那个瘸子你见过?”齐雪抓住张廖的脖领,也不管他此刻正在驾车。
张廖忽然觉得自己失言,赶紧心虚地找补:“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姓方的瞧见的那个。”
“姓方的,过来,你快过来。”齐雪这次直接从马车上站起来,半个身子伸到外面,向后喊方承嗣。
方承嗣脚下确实快,他听见齐雪喊他,脚下稍一用力,渐渐地,身子居然跟匀速行驶的马车平行。
十来里路,他一直那么跑,气依然喘得那么匀。这可是饿了数日的人啊!他身上还背着十几斤重的双戟呢!
“主人唤在下何事?”
齐雪:“我问你,你看清那个瘸子长什么样了吗?”
方承嗣细细回忆,缓缓说道:“那人约莫有驾马车这位公子的身形,他身上穿的家丁服,手上有烧伤,扁鼻,阔嘴,细眉。”
“他杀那姑娘时一言不发,就从后面拿菜刀连砍那姑娘脖子,像是有血海深仇。”
“我看他像个哑巴!”方承嗣补充一句。
“为什么?”齐雪急问,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他当时砍完人被围住了,当时他吓退饥民,张嘴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喊。”方承嗣顿了顿,又说道:“有人喊那人没舌头。”
没舌头!
齐雪跟张廖对望,张廖早就忘了手上动作。
张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齐雪,一字一顿:“我在陈府见着的那个瘸子,就这个样貌身形。”
烧伤,船厂大火。
没舌头,张饱饭当时不就被主簿割了舌头吗?他的腿也是被匠户们砸断的!
他原来没上吊,难怪给他家收尸的时候没瞧见他的尸体,原来这家伙,还活着!
可是,他为什么跟陈家混到了一起,又为什么要杀翠儿?
齐雪、张廖用视线交流,两人之间的视线交汇越来越密,直到最后,两人瞳孔紧缩!
“天太黑,张饱饭只认衣服不认人!”二人心中齐齐冒出个想法。
吧嗒吧嗒,马车行在深夜,朝着被黑暗吞噬的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