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因为陈于王旁边有个空位,上面还放着汤管家的东西。
“张廖,聊到哪里了?”齐雪往左边凑了凑。
“刚刚在花前月下,现在在忧国忧民。”张廖小声回答。
右边,张忻直接拉着齐雪的圈椅软垫,把齐雪拽到了自己这边:“齐姑娘,小心瘸子!”他冒出句莫名其妙的话,又不自觉地撇了眼陈鸿烈旁边的空位。
齐雪一皱眉,也看向那个空位,不过她不懂什么意思,视线又偏向了旁边的陈鸿烈,视线再偏,又看到已经转好的秦宓。
视线再转,那个座位上的秦宓一脸哀愁诉说着:“如今烽烟四起,外有建奴,内有反贼,再加上这连年饥荒,以后百姓的日子多难处呀!”
秦宓为接下来的谈话定了调子,众人一片哀愁,但没一个提,这一天的铺张就足够城外的饥民饱餐几日。
齐雪撇撇嘴,但也知道现在不该说话。
“百姓流离,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如今河南、陕西已是常态。”陈子龙放下茶杯,儒袍下摆随动作轻晃,眉间似有化不开的沉郁。
“是呀!上月淮扬漕运堵塞,粮船搁浅,岸边饥民竟然抢夺漕粮,我上官弹压之下,死伤无数!”陈鸿烈知道内情,也参与进来。
柳如是指尖摩挲着杯沿,眸中哀愁溢满,她张了张嘴,但瞥见知县随即作罢。
“朝廷税银也难收呀!”知县也在诉说自己的苦楚,以防大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嗯,城防也要收紧。”陈于王这个苏州守备也“紧急避险”。
但紧接着他又指节敲击桌面,视线若有若无飘向知县,道:“军中也艰难!我麾下将士,三个月未发饷,兵甲锈蚀残破,常有兵士饥饿晕倒,这朝廷国库空虚,可城……”
“哎!”秦家主看陈于王这话风,知道他想“要饭”,赶紧打断,紧接着宽慰道,“听说前几个月高迎祥已死,想来日后的日子会好些了吧!”
一想到这,陈于王更来气,一拍大腿走到过道中央,又从桌子上拿了几个东西来摆起来。
一群人身子凑了凑,去瞧。
他摆的是粗略的大明机要地带的简略地图,边摆陈于王边分析着高迎祥死后的局势:“陕西巡抚孙传庭虽击败高迎祥,但李自成却承了闯王的名头。”
他指了指一个茶碗,意思是这个地方就是李自成所在处。
随后他手指沾水,又滑向另一个地方:“不过,当下三边总督洪承畴正追杀他于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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