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
张廖悻悻点头,一撇嘴,余光闪烁间一个熟悉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那人他好像见过,在什么地方来着?
流民?
不对,他们进不来城,更不可能出现在陈府。
谁呀?
对!张饱饭——我看见鬼了?
张廖恍惚,陈鸿烈没搭理他,独自朝前走。
正堂门口。
汤管家送走陈于王,微眯着眼看着陈鸿烈远去的背影,又想起前几天来府上告状的那个没舌头的瘸子张饱饭,挥挥手唤来个小厮,耳语几句,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陈于王这边,他也没闲着,而是去准备厚礼,预备去参加小娄巷的望族秦家的添丁宴。
这次去宴席,除了道贺,还有件事,那就是会一下未来亲家。
想到这,陈于王心情美美——之前他已经私下跟秦家人对过八字了,一个叫“秦宓,字君如”的姑娘刚合适。
陈于王哼着小曲,心里想到:“这次既能攀上秦家,又能绝了儿子对匠户家姑娘的心思,一举两得!”想到齐雪,他杀心又起,接着想到:“等儿子成亲,断了那边的心思,就宰了那死妮子!屠了船厂!”
陈家在准备贺礼,同样地,不少人家都在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干着相同的事。
就比如张家。
张家小池旁,齐雪穿着张氏硬送给自己的淡粉色落肩比甲,听着张忻给自己讲述秦家事。
张忻给她科普秦家的来历跟势力,事无巨细,从如何定居于此到如何成为小娄巷四大家族之首,齐雪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又高看了张忻几眼。
“张忻,你懂得真多!对别人家的事也如数家珍!”齐雪往小池里洒了最后一把鱼食。
她的无心之言,张忻却有些冒汗,赶紧岔开话题:
“哈哈!是!是!哎,你看那鱼!”
齐雪顺着张忻的折扇去瞧。
是条小金鱼。
金鱼在水中翩翩起舞,轻盈荡漾间,身上锦鳞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游鱼知我意,吹沫弄清萍。”张忻一抖折扇,慢慢吟着,轻轻扶住齐雪,免得她滑进水里。
这种体贴手段是他久经情场琢磨出的精华,这招屡试不爽。
齐雪没觉察到他的小把戏,但知道自己也得拽个文的,亮一下他的眼,随即蹲下拨弄水花思忖。
“早知道不学土木工程,学汉语言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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