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刚刚那个坚强的姑娘,怎么又变成泼妇了!
“够了!张廖!你看你的样子!”陈鸿烈语气里已经带了些许杀意“鸡争鹅斗,没点读书人的样子!”
哗啦啦,船厂里,还在吃饭的匠户、驻守的亲兵、齐雪的哥哥、爹娘,这些早就听见动静的人,开始上前拉架。
俩人被两拨人拽住,却完全分不开,齐雪已经被抱起来双脚离地,但她依然揪着张廖的头发。
张廖脸被挠得不成样子,鼻血滴滴答答往下淌,一手捂着鼻孔,另一只手还不忘捶打齐雪几下。
俩人互不相让。
张廖没再把齐雪看轻,没再把她看成所谓的贱籍,也没把自己看成多高高在上的氏族子弟。
陈鸿烈同样如此。
船厂老少是打心眼里佩服齐雪,且不说先前大火时,她打跑了知县的人,就说现在!
现在她跟无锡张家的公子、陈家幕僚汤先生的徒弟,打成这样。
谁敢?
恐怕没人敢!
“囡囡,别打了!”被挤出人群的齐老爹,跳着脚喊。
“齐姑娘打得好!戳他眼珠子!”也不知道是谁,还帮着支招。
陈鸿烈四下寻摸,没找到声音来源。
这俩人起码用了一刻钟才被拉开。
眼下,两人狼狈不堪地站在青砖房里,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陈鸿烈端坐中央,一脸严肃,亲兵站了一排挡住门口,匠户们推搡在门外,想看得更清楚。
“张廖!若不是看在汤先生面子上,我现在真想……”陈鸿烈反握剑鞘的手咯咯作响,“我真想……”
齐雪哪里舍得放过给张廖拆台的机会,赶紧接茬,喊道:“把他砍成臊子!”
陈鸿烈:“对!砍成臊子!”
夸张的话,有些孩子气,让众人想笑,但碍于现在的气氛,只能强憋着。
张廖一指齐雪“你!”紧接着又赶紧捂住鼻子。
“好了,张廖,此事我不声张,张家跟汤先生也不会知道。”
陈鸿烈语气平和了一些:“我是跟在齐姑娘后面出来的,你俩说了什么我都知道,张廖,人家打你,冤吗?”
张廖:“不冤,是我混蛋!”
陈鸿烈心下稍安,这样最好,毕竟事情闹大了,自己老爹顾忌汤管家的面子,少不了责骂自己,齐雪也可能因此受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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