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茉说：“现在应该是我问你，你是不想活命了，还是想毁容？”
“或者我想砍断你的手指一样，挖出你的眼睛切断你的鼻子和耳朵？”
程茉的声音阴恻恻的。
如果是更早之前，程书雅还不会相信程茉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可手指被切断的事前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程书雅脸色都白了。
病房门在这时再次被人推开。
是傅崇言。
程书雅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阿崇救我！”
“程茉她咬杀了我！”
傅崇言的视线落在程茉身上。
程茉直接道：“程书雅自己承认绑了恩恩。”
“没有的事1”程书雅看着傅崇言慌乱解释：“我是知道赵恩恩在哪里，但是我是和程茉说只要她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她！”
“是程茉自己，她宁愿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下落，也要杀了我！”
程书雅是典型的在象牙塔里待久了。
从小就被程鸿铭何秀灌输，没有人敢欺负她的思想。
纵然他们确实也做到了，但也养成了程书雅做事不动脑子的毛病。
莫莉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可程书雅却视若无睹。
她自顾自地看着傅崇言。指望傅崇言可以拯救自己。
傅崇言视线落在她身上，“所以恩恩在哪里？”
程书雅脱口而出：“阿崇，你不管我现在是否安全，而是刮关心那个野种现在在哪里？”
程茉手上的刀已经贴在程书雅的眼皮上。
从傅崇言进来以后，她就没有看过一眼傅崇言。
只是在等待着程书雅说出恩恩的下落。
手上微微i用力，刀片就在程书雅的眼皮上划拉出来一个很小的口子。
可对程书雅而言，这痛感如今被放大，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程茉，你放开我！”
“恩恩在哪里？”程茉重复。
“书雅。”傅崇言冷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他提醒程书雅：“只要你说出恩恩的下落，程茉不会伤害你。”
话音落下，程茉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程书雅说：“我不信！”
“程茉那么想要弄死我，肯定不会轻易翻过我的！”
傅崇言眼皮跳了下。
一句“你知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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