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要难熬得多。
秦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篓的带子,脸上露出凝重和思索的神色。
秦天心里明镜似的,刘主任的困境是真实的,而且恐怕比他描述的还要严重。
供销社作为城乡物资供应的枢纽,在这种时候承受的压力是四面八方、层层加码的。
同时,秦天心中也在快速盘算。
这又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刘主任掌握着供销社的资源网络,票证、紧俏工业品、甚至一些特殊渠道的消息,都是秦天未来需要的。
帮助刘主任,就是加深这条重要人脉,甚至可能借此接触到县里更上层的资源和信息。
但是,不能答应得太容易。
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而且,粮食的价格,必须体现出其来之不易和冒着风险。
秦天抽了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秦天皱起了眉头,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为难,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又力不从心的感觉:“刘主任,你这情况……我听着都替你着急。”
秦天叹了口气,摇摇头:“不瞒你说,我最近也为粮食的事,头发都快愁白了。”
“你也知道,我给厂里弄点粮食,那是厂里下了死命令,给了天价,还得动用一些……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冒着掉脑袋的风险。”
秦天看着刘主任瞬间黯淡下去又强行燃起希望的眼神,话锋极其缓慢地一转:“不过……刘主任你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咱们又是老交情了。”
“我这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门路。”
刘主任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屏住了,死死盯着秦天的嘴唇,生怕错过一个字。
秦天又吸了口烟,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粮食……倒是可能还能再抠出一点,但是……”
秦天顿了顿,抬眼直视刘主任,一字一句道:“刘主任,这价格……可就真的不是以前那种行情了,现在外面黑市是什么价,你比我清楚,价格低了,别人压根就不会理你……”
“我要弄的这粮食,来源更特殊,风险更大,这价格……恐怕得比黑市,还要再高上那么一两成。”
秦天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脸上写满了你自己掂量的深意。
刘主任的心,随着秦天的话像坐过山车一样,从谷底猛地被抛起,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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