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平息了,肉分完了,看热闹的村民也三三两两散去。
秦天牵着沈熙的手,走向山脚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房子。
孙爷爷、秦默和秦老四已经拿着工具在忙活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重新响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秦天心里知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秦老根、秦老蔫那几个人的嘴脸,那恶毒到极点的咒骂,还有摔在地上又被迫捡起来的肉……
这一幕幕在秦天脑子里反复回放。
他们眼里那种混合着嫉恨、恐惧和疯狂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心上。
今天他们能在全村人面前,拿着刚分到的肉,就敢把杀人害命的屎盆子往秦天头上扣。
明天,后天呢?
等秦天的房子盖得更高,日子过得更好,这些人心里那点嫉恨和因秦老栓等人失踪而产生的莫名恐惧,会不会发酵成更恶毒的东西?
会不会去公社胡搅蛮缠?
会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
会不会……对沈熙,或者沈母、小山不利?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秦天心里那股冰冷的杀意,就再也压制不住。
秦老栓一家和秦有禄那帮人,他处理得干净利落,至今无人能抓到把柄。
但他们的失踪,显然成了某些人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扎他一下。
今天这根刺,必须连根拔掉。
秦老根这几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原主也没少被他们欺辱,本想饶他们一命,可他们却得寸进尺地觉得秦天好欺负……
既然如此,他们就不能再留了。
不是秦天嗜杀,而是他太清楚这个时代的残酷,太清楚人心的险恶。
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一个清白的人掉进万丈深渊而无法翻身。
秦天既然穿越到了这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有了工作,有了房子,有了沈熙,绝不能让这几只嗡嗡叫的苍蝇,坏了他的好日子,威胁到他珍视的一切。
问题是,怎么让他们合情合理地消失?
秦老栓一家外出寻亲的借口用过了,秦有禄等人得罪人跑路的说法也传开了。
再来一次,傻子都会怀疑。
正思索间,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灰毛蹭着秦天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安慰他。
秦天低头,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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