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见,只是挥了挥手,动作带着虚弱的无力感,眼神却固执地望向门口。
就在这时,赵顺和林升闻声走了进来。
两人面色皆是凝重,眼圈下带着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看见萧纵醒来,赵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任何言语在此时的惨烈面前都苍白无比。
萧纵的目光死死锁住他们,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与痛楚的眼睛里,燃起一丝近乎偏执的急切,声音沙哑得厉害:“查得……怎么样了?”
赵顺喉头哽住,看向林升,眼神里带着不忍和为难。
这事,由心思更缜密、言辞也更冷静的林升来说,或许更合适。
林升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地:“大人,卑职昨日带领弟兄们重返山脚,仔细勘验。除了我们自己的车马痕迹,还发现了另外两道较新的车辙印。”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一道印痕较浅,且边缘被风吹日晒已有细微模糊,推断应是提前数日,甚至更早便留下的。另一道印痕极深,泥土翻卷新鲜,与我们离开时的车辙几乎前后相继。据此判断,在我们到达之前,山上木屋附近,可能已有人潜伏。而在我们离去后不久,另有马车迅速驶离。”
萧纵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几乎要炸开的头痛和心口的闷痛。
他没有打断,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林升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揭露残酷真相的冷酷:“仵作已初步验看过那具焦尸。虽焚烧严重,但根据耻骨联合面等特征推断,死者应为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而非……苏姑娘的年龄。此外,剖验喉部与气管,发现其中并无吸入性烟灰炭末。”
没有吸入烟灰炭末……意味着在火烧起来之前,那人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至少已失去呼吸。
萧纵猛地睁开眼,眼底血色更浓,那里面翻涌的不知是愤怒、是悲凉,还是某种被愚弄至极的荒谬感。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冷的自嘲与绝望:“好……好得很!真他娘的好啊!”
笑着笑着,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却毫无征兆地、失控地从他赤红的眼眶中滚落,滑过苍白瘦削的脸颊,砸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眼泪里,有痛失所爱的巨大悲伤,更有发现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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