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未再理会。”
张御医恍然,捋了捋胡须:“原来如此。头部受创,内里经络受损,血溢脉外,凝结成块,滞留于颅内,便是此血瘀之症的根源了。瘀血阻络,清阳不升,故有头痛之患。”
萧纵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握着苏乔的手也不由自主收紧了些,急声问道:“颅内血块?张御医,此症可有治法?是否凶险?”他虽不懂医术,但也知头颅乃要害之地,内有瘀血,绝非小事。
张御医忙宽慰道:“萧大人暂且宽心。老夫观姑娘如今情状,头痛是否较之初时有所缓解?发作可还频繁?”
苏乔想了想,道:“初时疼痛剧烈,如今只是偶尔发作,程度也轻了许多。”
“这便是了!”张御医颔首,“此乃佳兆。说明颅内的瘀血之块,正在被身体慢慢吸收、消融、化散。血脉自行疏通,故疼痛渐减。此过程因人而异,或快或慢,或许一两日,或许一两月,亦可能需更长时间。但既已有消散迹象,便是向愈之机,大人无需过虑。”
苏乔点头表示理解。
萧纵却仍不放心,眉头紧锁:“可这血块一日未消尽,她便要受一日头痛之苦。难道只能干等?”
“自然不是。”张御医笑道,“老夫可开一剂方子,以活血化瘀、通络止痛为主,佐以安神定志之品。既可助姑娘缓解头痛不适,亦能加速瘀血化散,促进康复。”说着,他取过纸笔,凝神书写起来。
萧纵这才神色稍霁,对张御医郑重道:“有劳张御医费心。”
张御医开好方子,又仔细叮嘱了煎服之法与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尤其强调需静养,避免劳累、情绪激动及再次碰撞头部。
送走御医后,萧纵拿着那张药方,反复看了几遍,仿佛要将上面的每味药材都记住。
他转身对苏乔道:“从今日起,按时服药,不许间断。衙门里若非紧要案子,你便在府中好生休息,哪也不许乱跑。”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眼底却盛满了化不开的忧心与呵护。
苏乔望着他,心中暖流涌动,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应道:“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日,萧纵依旧忙碌于北镇抚司的大小事务,却将勒令苏乔好生休养贯彻到底。
苏乔起初倒也听话,在府中翻翻书,打理一下院中的花草,可时日一长,实在有些闷得发慌。
好在有云筝郡主和李芊芊时常来邀,她便偶尔随着她们去茶楼坐坐,听听时新的小曲,看看街景,日子仿佛被拉得悠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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