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虚弱不堪的李弘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上半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跪地的王侍郎,那眼神混杂着极致的恨、痛与不敢置信:“你……你为什么要杀可柔?!她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骨肉啊!她还……她还怀着我的孩子!”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泣血般喊出来的,身体因激动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王侍郎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弘文,脸上竟露出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嘲笑,那笑容里掺杂着痴迷、怨恨与一丝快意:“女儿?骨肉?那又如何!李弘文,我对你的心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费尽心思把可柔嫁给你,就是为了能时常见到你!可你呢?你躲着我,避着我,像避什么脏东西!”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后来我发现,可柔那丫头,居然常常偷偷去南风馆找我,劝我收敛,莫要再去那等地方丢人现眼!而你……你为了陪她,为了劝她,竟也肯踏足那里!哈哈……多可笑!我想见你,千难万难,你为了我女儿,却能一次次前往!既然你眼里只有她,既然她挡在了我们中间……”
“所以你就杀了她!”李弘文目眦欲裂,泪水混着额角渗出的冷汗滚落,“就因为你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你这个疯子!禽兽不如!”
萧纵周身寒意更盛,不耐地打断这令人作呕的对峙,冷声逼问:“王守义,说清楚!为何杀女?如何布局?”
王侍郎仿佛破罐子破摔,惨笑一声,也不再隐瞒:“为何?就因为她挡了我的路,还要毁了我最后一点念想!两天前,我设计诓弘文出府,将他软禁在此,让他失踪两日。我知道,可柔一定会急着找他。所以我故意放出风声,说弘文在南风馆流连忘返。”
他眼神空洞,像在回忆,又像在梦呓:“竹卿是我的人,他自然会恰如其分地引导可柔,去那间僻静的雅间等候。而我,早已等在那里。可柔来了,她很着急,问我见没见到弘文。我跟她说,弘文和我在一起,很快活……她起初不信,后来明白了,她骂我,说知道我和弘文的事,说我觉得恶心……哈哈,恶心?我是她父亲!我爱慕一个人,求之不得,辗转反侧,这有什么恶心?!是这世道不容!是你们不容!”
他猛地盯向李弘文,眼中是偏执的疯狂:“我让她跟弘文和离,我甚至说可以给她安排更好的去处。可她说什么?她说她不要!她说她爱弘文,他们有了孩子,她要等着弘文回来,好好过日子……孩子?哈哈哈!就是那个孩子!就是你们这份情比金坚,彻底断送了她!我气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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