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家问个分明!”
夜色已深,丞相府门前两盏气死风灯在晚风中摇曳,映着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森然肃穆。
一众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沉默肃立,犹如夜色中骤然降临的煞神,打破了府邸周遭惯有的宁静。
门房从侧门探头,乍见这阵仗,吓得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利索了,连滚带爬地进去禀报。
不多时,丞相府的总管疾步而出,脸上堆着惯常的恭敬笑容,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萧指挥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总管侧身引路,态度无可挑剔。
萧纵略一颔首,带着赵顺、林升、苏乔等核心人手,步履沉稳地踏入这座权势煊赫的府邸。
穿廊过院,直奔李丞相日常起居办公的外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李丞相显然已准备歇下,身上只随意披了件藏青色团花外袍,头发也未束冠,见了萧纵,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客气:“萧指挥使?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他虽已年过花甲,身居高位多年,气度雍容,此刻在自家府邸,面对这位名声在外的锦衣卫头子,倒也从容。
萧纵拱手回礼,开门见山,并无寒暄之意:“深夜叨扰,实因公务。敢问李相,令公子李弘文,此刻可在府中?”
李丞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总管。
总管连忙躬身答道:“回老爷,回指挥使,大公子……大公子两日前便出府了,说是访友,至今未归,也未传回消息。”
李丞相眉头微蹙,看向萧纵:“萧指挥使,不知寻犬子何事?老夫近来忙于朝务,对他行踪确不甚清楚。”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父亲的无奈,也有一丝戒备。
萧纵面色不变,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命案,此案……牵涉到令郎的正妻,王可柔王小姐。”
“可柔?”李丞相一怔,随即像是没听清,又像是难以置信,“她?牵涉命案?她怎么了?”
“她死了。”萧纵吐出三个字,清晰冷冽。
李丞相猛地睁大眼睛,脸上惯有的从容瞬间碎裂,瞳孔骤缩,身体似乎晃了一下,被旁边的总管下意识扶住。
“什么?死了?可柔她……怎么会!”
他声音拔高,满是震惊与痛惜,“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刻,他看起来只是一位骤然听闻儿媳噩耗、深受打击的老人。
“具体案情,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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