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瑾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但定然是有人处心积虑冒充于我,不仅伪造了交接文书和印章,恐怕连样貌都做了伪装,否则那几个粮商不会认错。此人盗走军粮,杀害我三名弟兄,嫁祸于我,其心可诛!”他语气沉痛而愤慨。
“你可有办法自证清白?”苏乔最关心这个。
周怀瑾面露难色,摇了摇头:“眼下……人证物证皆对我不利,仓中粮食不翼而飞,我……暂无实证。”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乔脸上,流露出歉疚与关切,“乔妹妹,一个月前,我收到了扬州那边辗转送来的信……才知道,我爹他……竟将你……卖了十五两银子……我对不住你,没能护住你……”他声音艰涩,眼中满是痛楚。
苏乔心中叹息,原主与周家的恩怨纠葛,她已看淡。
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她伸出手,隔着栏杆轻轻握住周怀瑾紧抓木栏的手,语气急切而真诚:“怀瑾哥,过去的事暂且不提。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安危!你若不能尽快自证清白,恐怕凶多吉少!你仔细想想,还有谁能为你作证?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她的手温暖而坚定。
周怀瑾感受着这份毫无保留的关切,心中震动,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覆在了苏乔的手背上,仿佛想从中汲取力量,也仿佛是一种无言的感激与承诺。“乔妹妹,谢谢你……”
这一幕,落在一直沉默立于苏乔身后阴影中的萧纵眼里,不啻于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心口!
他们双手交握,四目相对,她言语急切,他目光动容……前几日她口中轻描淡写的“恩情已了”、“他是他,我是我”,此刻看来,简直荒谬可笑!这哪里是没有关系?这分明是……
萧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胸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窒闷感再次席卷而来,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他死死盯着那交叠在一起的手,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周怀瑾被苏乔的话点醒,凝神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有一个人,或许能证明我那几日并未与粮商接触,而是去了别处!他叫段秋,是杭城西郊铸锋堂兵器工坊的管事之一!六日前我接到陆将军密令后,为办那件机密要务,曾秘密前往铸锋堂调配一批特殊箭矢,段秋全程接待,知晓我停留的准确时辰!乔妹妹,你可以让我留在外面的亲随去找他!他们认得路!”
“段秋?铸锋堂?”苏乔牢牢记住,“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她用力握了一下周怀瑾的手,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