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一个孤老婆子,没什么本事,我知道我报不了仇,我也动不了那真正害死我儿子、害死这些姑娘的人……因为那天晚上,我晕过去之前,清清楚楚听见那些行凶的人说……”
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
“给陈贵妃办事,就得把嘴巴闭紧,否则,小心项上人头!”
“陈贵妃”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厅堂中炸响。赵顺、林升等人神色骤变,连萧纵的眼眸也瞬间锐利如刀,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
老太太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都萎顿下去,但她还是撑着,问出了那个困惑她两年、或许也困扰着在场所有人的问题:
“大人……您说,那位高高在上的陈贵妃……她要那么多刚出生的婴儿……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她的嘴角忽然溢出一缕暗黑色的血丝,顺着苍白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衣襟上,迅速泅开一小片。
萧纵瞳孔一缩,霍然起身:“老人家!你服毒了?!”
老太太看着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异而平静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解脱,也有着最后一丝如愿以偿的欣慰。她吃力地摆了摆手,气若游丝:
“还是……那句话……我活得……够久了……两年了……我天天……给那些茶树……松土……施肥……我就想着……这地下的怨气……这压不住的腐臭……总有一天……会冒出来……”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却依然执着地望着萧纵的方向,仿佛要确认最后的答案:
“大人……我赌对了……对吗?”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的头轻轻一歪,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嘴角那抹暗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手中的紫檀念珠,“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散了一地。
赵顺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脉搏,脸色沉重地回头,对萧纵低声道:“大人……她,去了。”
厅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散落的念珠,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滚动了几下,最终归于静止。
萧纵站在原地,目光从老太太安详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脸上移开,望向门外渐渐昏暗的天色。
春风穿过庭院,带着晚间的凉意,却吹不散这厅堂里弥漫的浓重死亡与悲怆气息。
他静立良久,才缓缓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找人,”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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