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但动机尚未完全理清,与千机阁可能的勾连也需深挖。你既精于此道,不妨再看看。”
“是,民女遵命。”她垂眸应下。
苏乔虽然不知道萧纵要带自己去哪里,可是抵达那地方的时候,她心中也大致了然。
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浓重得几乎凝固的血腥气,随着下行石阶的延伸,越来越沉重地压下来。
通往地下的石阶陡峭而湿滑,壁上的火把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越往下走,空气越沉滞——那是混合了霉味、血腥气和某种腐坏气味的沉重气息,黏在皮肤上,渗进肺里。
苏乔跟在萧纵身后三步处,尽量放轻脚步。
石阶尽头是一道铁栅门,门后传来断续的呻吟,还有皮鞭抽在肉上的闷响——啪,啪,每一下都像抽在人心上。
守门的锦衣卫见萧纵到来,躬身行礼,无声拉开铁门。
门内的景象让苏乔呼吸一窒。
这是一间半地下囚室,四壁石砌,顶部有铁栅透下几缕天光。
正中十字木桩上拴着一男一女,双手被铁链高吊,身上衣物早已褴褛,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伤口。
血顺着脚踝滴落,在青石地上积成暗红色的洼。
执鞭的锦衣卫停下动作,抱拳道:“指挥使,这俩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萧纵径自走到墙边一把太师椅前,大喇喇坐下。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衬得那张俊美的面容如同玉雕,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不肯说?”他声音平静,“那就永远别说了。”
说着起身,缓步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勉强抬起头,脸上交错着鞭痕血污,眼中却仍有桀骜,又似乎越过他看向一旁的人:“萧指挥使……你以为你赢了?做梦!”
萧纵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千机阁——多么不入流的东西。你们的存在,本就是一场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轻:“至于你们的目的……不用你们说,本官也猜得到七分。”他声音更缓,却更冷,“不用你们开口,早已昭然若揭。”
男人瞳孔微缩,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嘴唇。
萧纵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眼底却冰冷一片:“在我这儿,肯说,便有活路。你不肯说,证明千机阁背后那人,握着你乃至你全家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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