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全是这种:周蕊约她做SPA、买限量款、参加派对,沈静书买单。周蕊的回复永远是“爱你哦”“你最好了”“下次我请”(但从没有下次)。
工具人。行走的ATM。
陈末放下手机,走到办公室的洗手间。镜子里的沈静书有一张相当漂亮的脸——不是苏晚那种清秀,是锐利的美:高眉骨,深眼窝,薄嘴唇,线条分明得像雕塑。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苟,西装剪裁合体。
但眼神是空的。像高级橱窗里的模特,好看,但没有灵魂。
陈末看着她,忽然想起系统给的道具——关系滤镜。
他心念一动,那副银边眼镜的虚影浮现。戴上(意识上的佩戴),世界变了。
办公室里出现了无数条线——从沈静书身上延伸出去,连接着四面八方。
线分颜色:金色最多,从她连向电脑、文件、手机、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那是与“工作”的连接。银色其次,连向通讯录里的名字——商业关系。红色有几条,很细:一条连向父母的方向(但颜色暗沉,像生锈),一条连向周蕊(虚浮,随时会断)。
而沈静书自己身上,有一条线从心脏位置伸出,垂在地上,没有连接任何人——那是她想付出的情感,无处安放。
最刺眼的是:所有从别人连向她的线,几乎都是金色(金钱利益),只有极少数带着一点点其他颜色,还被金色掩盖。
陈末摘下滤镜(意识上的摘下),世界恢复正常。
他站在镜子前,对着沈静书的脸说:“姑娘,你活得像个人形印钞机啊。”
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
上午的会议一个接一个。陈末借着沈静书的身体和大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商业天才”——那些复杂的财务数据,她看一眼就能找出问题;那些弯弯绕绕的合同条款,她听一遍就能抓住漏洞;那些老狐狸般的谈判对手,她三两句就能压住气场。
但这具身体很累。不是体力上的累,是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咖啡一杯接一杯,胃早就对咖啡因麻木了。午餐是助理送来的沙拉,她边吃边看报告,吃完了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下午三点,陈末做了个决定。他让助理取消了四点的会议。
“沈总,可是那个会议是跟瑞华资本的...”
“我说取消。”沈静书的声音不容置疑。
助理愣了下,连忙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陈末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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