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
两千两!
要知道,如今首辅名义上年俸也不过一千两左右,实发更是大打折扣。
这一下子翻了一倍还多!
范景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朱友俭抬手止住。
“别嫌多。”
朱友俭淡淡道:“朕要他们做的,是对得起这份俸禄的事。总揽全局,协调各部,拟定国策,督检落实,这些事,值这个价。”
他目光扫过众人:“若将来有人拿了这两千两以及官位带来的权势,还是庸碌无为,甚或贪赃枉法,朕砍他脑袋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三品至五品,中枢骨干。”
朱友俭继续道:“通政使、大理寺卿、各司郎中、员外郎...这些是政务实际推行者。”
黄道周接口:“正是。郎中主事一级,承上启下,最是紧要。俸禄应使其无后顾之忧,专心职守。”
倪元璐这次有了底,快速道:“正三品如通政使,年俸可定千两。正四品如佥都御史,八百两。正五品如郎中,四百两。”
朱友俭想了想:“郎中四百两,在京可够?”
沈廷扬开口道:“陛下,若只一家数口,居住不过分奢靡,四百两足矣。且无需再应付各种‘部费’摊派、同乡借贷,实际可支配银两,反比现在宽裕。”
“好。”
朱友俭点头:“那就暂定正三品一千两,正四品八百两,正五品四百两。”
“六品以下,办事官员。”
张煌言忽然开口,声音清朗:“陛下,臣有一言。”
“讲。”
“新科进士观政、翰林院庶吉士、各部主事、都察院御史,此辈官职不高,然乃未来栋梁。其中多有寒门子弟,若初入仕途即因困顿而不得不攀附权门、收取陋规,则志气早衰,何以成国之柱石?”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以为,此辈俸禄,当确保其独身时可体面生活,成家后能养活妻小,供养父母。使其可专心学问、熟悉政务,而非终日为柴米油盐奔走钻营。”
朱友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张卿所言极是。你看,当定多少?”
张煌言显然早有思量:“正七品如编修、御史,二百两。正八品如知事,一百五十两。正九品如司务、典籍,一百两。”
倪元璐心里默算,点头道:“若房租月支五两,年六十两;米粮菜蔬肉食,年约五十两;衣物笔墨、寻常应酬,年三十两。一百两,单身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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