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魏藻德、朱纯臣从那些贪官污吏、国贼蛀虫手里,一刀一刀,挖出来的血汗钱!”
“朕今日,全拿出来!”
“现在朕只要你们一句话。”
说着,朱友俭目光挨个散过唐通、左良玉、刘泽清、刘良佐等人:“何时发兵宁武关?!”
台上四人,被那目光刺得心头一颤。
但下一秒,贪婪就压过了恐惧。
“陛下!”
唐通第一个跳起来,扑到台边,眼睛盯着那堆银山道:“臣愿为先锋!”
“只要陛下拨付...再拨付二十万两开拔银,臣部明日便西进!”
左良玉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道:“陛下,六十万两,分予各部,难免杯水车薪。臣建议先拨三十万两予臣部安抚军心,余下三十万两,可分予其他各部,如此方能尽快整军。”
他话说得漂亮,意思却很明白:我左良玉兵最多,该拿大头。
刘泽清急了:“左帅此言差矣!我部虽人少,然将士忠勇,当多分!”
刘良佐更直接:“陛下,臣愿立军令状!”
“只要二十万两犒赏三军,五日内必抵宁武关!”
“我部只需八万两!”
“我部五万两便够!”
“......”
台上吵成一团。
台下那几个小军阀代表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嚷嚷。
朱友俭冷眼旁观。
看着他们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围着肉骨头争抢撕咬。
嘴角,勾起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
王承恩悄步退到台侧,对一名扮作侍者的东厂档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档头转身,面向营房阴影处,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营房里,高文采按刀而立,透过窗纸缝隙,死死盯着那只手。
三根手指。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五百甲士低喝:“准备。”
“铿——”
轻微的甲叶摩擦声。
五百把刀,同时出鞘半寸。
寒光在阴影里一闪而逝。
而此刻台上,争吵还在继续。
左良玉毕竟老辣,很快压下其他人,转向朱友俭,抱拳道:“陛下,非是臣等挟兵自重。”
“只是若无足够粮饷,将士不肯向前,军心不稳,臣也难约束啊。”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万一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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