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大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深夜寂静的马路上。
车子的后排,坐着一名气质清冷卓绝、周身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行政夹克。
这种常被穿出老气感的款式,在他身上却奇异地衬托出一种比顶级西装更显沉稳尊贵的气度,仿佛权力与优雅在他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手腕上戴着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素色腕表,但懂行的人却能从那极简的设计中窥见其不菲的价值与底蕴。
他微阖着眼,轮廓深邃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分明,五官组合在一起,既有东方韵致的清俊,又带着一丝不容靠近的冷冽。
即便是在闭目养神的状态,那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让车厢空间都显得逼仄。
车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或霓虹灯光,如同断续的胶片,一帧帧地照亮他隐匿在阴影中的面容。
那光线短暂地描摹过他饱满的额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青影,挺直如峰的鼻梁下,是紧抿的、透着坚毅与疏离的薄唇。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冷峻而完美。
忽然,男子半眯着的眸子赫然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睁开的瞬间,锐利如鹰隼,直直看向前方开车的王兆。
然而,那冷厉只存在了一瞬,随后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关切,声音低沉而平稳:“王兆,身体不舒服?”
王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心中诧异万分。
他分明透过后视镜看到宋厅(长)一直闭目养神,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因腹部不适而偶尔调整坐姿的细微动作的?
他不敢隐瞒,赶忙回道:“是,宋厅,肚子有点不舒服。”
宋鹤延目光投向窗外,语气依旧温和:“前面是‘清漪园’。”
王兆秒懂,这是让他找地方停车解决问题。
他立刻应声,熟练地将车子驶向公园外围,稳稳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区。
“宋厅,我很快回来。”王兆说着,匆匆下车,小跑着进了公园。
车上的男人,也随即推开车门,从后座下来。
深夜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站在车边,微微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背,深邃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静谧的夜色。
此时的公园周围万籁俱寂,这个时间点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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