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唏嘘,四十年前的那场爱恨情仇,也终于在此画上了句号。
“薛公子是赵繁花带大的,赵繁花对他来说,既是师父,也是父亲,他一定还需要很多的时间走出来。”
乔盈站在破庙外,看着远处的夜色,轻轻叹了声气。
沈青鱼敷衍的说:“真可怜。”
乔盈又看过来。
他闭上了嘴。
当初的恶作剧,害得乔盈差点受伤,他现在还很心虚,怕她会恼了自己。
乔盈却也知道这件事也怪不得沈青鱼,时至今日,沈青鱼也没有什么正确的三观,他虽然能够化为人形,但却没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做人,他口中的那些所谓的道理,也全是他扭曲后的结果。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其实与一张白纸差不多。
乔盈握住了他的手,“沈青鱼,以后你得收敛下你的恶趣味,知道吗?”
沈青鱼乖巧的点头,“知道了。”
乔盈又想起了自己被赵繁花囚禁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她好奇的说道:“赵繁花说他时时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可是宋珍珠已经死了啊,他为什么会听到哭声呢?是真的有哭声存在,还是他疯了之后的错觉?”
沈青鱼一笑,“也许是错觉呢。”
乔盈说道:“也是,哪有尸体会哭出声来的?”
沈青鱼微微回眸。
破庙里,宋珍珠的尸体旁,禁锢着一道幽魂。
这道幽魂哭红了眼睛,不甘与屈辱长久的萦绕在她的眼底,更让他双眼布满血丝,好似冤魂厉鬼,永世不得超生。
但偏偏除了赵繁花能听到她的哭声,再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
沈青鱼的那一滴血,不仅是保存了她的尸体,也幽禁了她的魂魄,她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日日夜夜的看着赵繁花抱着自己的尸身,嘴里却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甚至是到了死的时候,赵繁花也不曾想起来她的名字。
她恨,她怨,她痛,却无法解脱。
赵繁花与她,彼此束缚,彼此折磨,生生演绎了什么叫“怨偶。
是啊,天底下的夫妻,又哪里比得过他与盈盈,鹣鲽情深呢?
沈青鱼不想让乔盈觉得自己的恶趣味太过,聪明的不把宋珍珠的魂魄被幽禁这回事告诉她。
薛鹤汀收拾好心情好,决定先把赵繁花与宋珍珠的尸体安葬,以前提起身后事时,赵繁花与宋珍珠自然是说要合葬,但发生了这些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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