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奖赏,我喜欢你,才会让你疼。”
他的手捅进了男人的胸腔,在男人痛苦的尖叫声里,掏出了血淋淋的心脏。
沈春江呆站在原地,直到伤痕累累的父亲冲过来抓着他逃跑,把他送进了地道里。
父亲强行给他喂了颗药,又往他的手里塞了个药瓶,沈春江浑身发烫,面容发生了微小的变化,一双蓝色的眼眸也成了再寻常不过的黑色。
“记住,每年要服下一颗药丸才能掩饰你的这双眼睛,你是我们沈家唯一的血脉,你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沈春江被推进了地道里,再回过头时,地道的门关上,也隔绝了红月阴森的光芒。
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那些厮杀的叫喊声越来越远,也始终不敢停留,眼眸里不争气的掉出一颗颗眼泪,他知道,自己的家没有了。
他一个年幼的孩子,只能沿街乞讨而活,本该活不过那一年的冬季,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他幸运的遇上了乔家的人,被乔家二老爷收养,这才有了容身之处。
可是十年过去,药瓶里的药快吃完了,他必须回到云岭城,想办法再寻到当年的人或物,将空了的药瓶填满。
认出沈青鱼的那一刻,他是害怕的,当发现沈青鱼有了弱点的那一刻,他又是兴奋的。
只要抓住沈青鱼的弱点,他可以不用再过改头换面的生活,也可以用沈青鱼的血肉医治好乔绵绵的身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被他踩在脚下,只能卑微匍匐!
曾经叫沈春江,如今叫洛轩的年轻男人愤恨的说道:“沈青鱼,你灭我满门,我只恨当年我轻信了你,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
沈青鱼笑了一声:“你的话不对。”
上官云霄见到沈青鱼抬起了手,“等等,住手!”
寒意刺骨,洛轩体内血液骤然凝结为冰,尖冰破肤而出,穿胸透背,溅起冰碴混着残血,瞬间僵成仿若是万剑穿身的冰骸。
乔绵绵哭着大喊:“洛轩!”
上官云霄要冲过去,薛鹤汀伸手一拦,“沈青鱼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洛轩的脑袋歪向一侧,唇角轻动,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里冒出来的冰棱像是狰狞的獠牙,把他死死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最后一根冰棱从他的胸前穿出,黑色的母蛊正悬在冰尖之上。
沈青鱼接过了母蛊,将怀里熟睡的妻子打横抱起,他转过身,眉眼弯弯。
“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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