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繁花想亲口听到宋珍珠说一句“后悔”,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当年娶的枕边人并非是无可救药之人,而他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眼盲心瞎之辈。
但宋珍珠的不肯认输告诉了他,她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人。
而当年,是他亲口向这样的人求的亲。
宋珍珠道:“赵繁花,就算你把我凌迟,我也不会有分毫畏惧,你与我夫妻多年,早就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你愤怒又如何,你想杀了我又如何?你能否认这些年来,我们的夫妻之情是假的吗?”
“你说过人心不是石头做的,总会被捂热。”
“你不就是这样被我捂热了吗?”
“是,我害死了你年少之时喜欢的姑娘,但你也不能否认,这四十年里,你喜欢的人是我!”
赵繁花身影轻颤。
这就是宋珍珠即使知道自己死到临头,还能笑出来的原因。
她为什么不能笑呢?
她喜欢的男人,确实是爱上了自己啊!
“够了,够了!”
赵繁花不能接受这样的宋珍珠,更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握剑的手忽然有了力量,什么夫妻情分,全都在此刻彻底的消失无踪。
“来啊,赵繁花,杀了我!”宋珍珠与赵繁花相处多年,又何尝不了解他,“你杀了我,然后再自尽身亡,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不是吗?”
宋珍珠的神态癫狂,不惧不怕,只疯狂的大笑,“你看,到头来,我们连死都一起,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对于她这样的人而言,死在赵繁花的手上,反倒是成了一种“幸福”。
当匕首的寒芒陡然捅进了宋珍珠的脖子时,那血肉被划开的黏腻之声是那样的刺耳,仿若是在宋珍珠的灵魂上割开了一道口子,比被砍断一只手臂后,还要让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痛苦。
宋珍珠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睛,惊悚的看着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女孩。
乔盈站直了身子,“是阿园!”
沈青鱼倒是丝毫没有意外,倚靠着冰冷的石壁,模样懒散。
如果说穆云舒要杀赵繁花与宋珍珠这件事不让人奇怪,阿园的出现,则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哪怕是离得最近的赵繁花,在神思纷杂里也没有反应过来。
阿园握紧了染血的匕首,笑道:“对于老夫人您这样的人来说,我们这些为奴为婢的小人物,不过是可以随意用草席一裹,丢在乱葬岗里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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