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舍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
当然,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宁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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