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青听闻这托孤之言,更是心如刀绞,喉头哽咽。
他看着眼前这位即将踏上不归路的顶头上司,只觉得一股悲愤之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大人,属下就是替您感到不值!憋得慌!”
“您来雷部之前,雷部在天庭是什么德行?说句不敬的话,除了闻太师坐镇,谁真把雷部当回事?”
“张绍、陶荣几位缉私的天君,除了年复一年站在南天门外跟门神似的,谁正眼瞧过他们?巨灵神都敢跟他们嘻嘻哈哈!”
“更别提其他天君和司衙!几千年了,雷部除了按部就班行天罚,给各路仙家的庆典、法会当当护卫,装点门面,可曾破过什么像样的大案?斩仙台都荒废成菜市场了!”
“是您来了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胸中块垒一吐为快:
“您先是执掌特别事务处,暗中布局,渗透佛界,为天庭立下殊功,这才让雷部在陛下和诸位帝君面前重新挺直了腰杆!”
“后来筹建、执掌监察七司,更是将雷部的权柄与威势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咱们这些年抓了多少好人,办了多少冤假错案,才有的今天这般名头!”
“现在天庭上下,谁看到咱们监察七司这身制服,不心里先打个突,腿肚子不转个筋?”
前面那些话,苏元没太听进去,倒是从衣柜里拎出一件深黑色、面料挺括的监察七司司长制式大衣,以金线绣着细密的雷霆云纹,肩章威严。
对着水镜比了比,觉得气度威严,正合今日“谢幕演出”的场合,便披在了身上。
刘耀青一边走过来为他系扣子,一边更觉得委屈,声音都提高了些:
“结果呢?大人您立下如此功劳,换来的是什么?”
“太师本体闭关,不理俗务。咱们雷部自己人,是怎么对您的?”
“二十四天君之首,邓忠!他手下的人,居然能被殷郊、殷洪那俩不成器的东西收买,反过来刺探您这位监察七司的司长!简直荒唐透顶!”
“要不是崇应鸾下手狠辣,撬开了那几个泼皮的嘴,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怕不怕雷部的家法?”
“雷部,就是这么对待您这样的有功之臣?寒心,太让人寒心了!”
苏元对着镜子整理着大衣的领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行了,耀青。牢骚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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