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回到您的问题。公平,关乎分配;斋饭,关乎总量。”
“若锅里根本没有斋饭,众生连果腹都难,那么空谈分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先做出足够多的斋饭,无疑是重中之重……”
观音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轻轻“呵”了一声,语气平淡:
“你这番权衡利弊、务实为先,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想法,倒是跟文殊师兄眼下推行的那套,不谋而合。”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呐。”
苏元一听这口风,心里立刻有数,自己这番“务实论”并没说到菩萨心坎上。
他也不急,话锋一转:
“菩萨,您别急,晚辈还没说完呢。”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若只顾埋头做斋饭,却完全忽视公平,任由资源、机会被少数人垄断侵占,分配严重不公。”
“那么,就算做出了斋饭,恐怕也落不到普通信众碗里。”
“长此以往,民怨沸腾,根基动摇。”
他略一思索,用了一个新的比喻:
“经济发展,广积斋饭,好比是建造十三层佛塔。”
“目标是宏伟的,但地基若从一开始就歪了,那么这佛塔注定盖不了多高,便会七扭八歪,裂缝丛生,最终难免轰然倒塌。”
“所以,一旦发现墙体砌歪了,根基不稳,有时候,就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勇气,该砸的砸,该重建的重建!”
苏元抬起头,直视着菩萨:
“菩萨,顽疾沉疴,淤积已久,温药慢补已然无效,往往还需猛药医治,刮骨疗毒啊。”
观音这次是真的笑了起来,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指尖虚虚点了点苏元的额头:
“我现在发现了,苏元。你既不是只认‘斋饭’的纯粹务实派,也不是空喊‘公平’的理想清谈派。”
她收回手,微微摇头:
“你根本是毫无信仰,哪边风硬哪边倒,哪条路近走哪条的投机派。”
“你的‘道理’,永远服务于你当下想达到的目的,是也不是?”
苏元被她说破,也不恼,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坦然。
“菩萨,治大国如烹小鲜,哪有绝对的道理。”
“这斋饭和公平,便如人一左一右的两条腿,如果想走起路来,不管是先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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