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这次真的是面色铁青,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
“陛下!监察七司乃我东方天庭内设司衙,其权柄源于天庭,其职责服务于天庭!我天庭的人事任免,自有法度章程!何时需要看他西方佛界的脸色?此例一开,今日可因西方之意向而任免司长,明日是否便可干预我各部司具体政务?后患无穷,遗毒深远!东方之事,何时轮到他西方来指手画脚?”
怪不得太白如此失态,这说法简直是捣太白金星的命根子,开了这个先例,以后他吏部还用不用干了?
李靖闻言,却不慌不忙,转向太白金星:
“老李,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太小气,格局不大,站位不高,什么叫指手画脚?这分明是立足于三界大局应对共同挑战的友好磋商!我看你啊,还是未能跳出几个量劫以来根深蒂固的对抗思维。”
“敢问金星,应对大劫,难道就一定是你死我亡、非此即彼的零和博弈么?东西方之间,难道就不能是合作共赢、共渡难关的关系么?我们为何不能主动伸出橄榄枝,化潜在阻力为助力?”
太白金星被他这番偷换概念、避实就虚的话噎得一滞,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李靖趁势而上,声音朗朗,
“归根结底,高明的政治艺术,其精髓不就在于‘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么?就在于要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密码的!”
闻仲太师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身前案几,瞪着李靖,“当年武王伐纣,十绝阵的时候你不跟我交朋友,九曲黄河阵的时候你不跟我交朋友,诛仙阵、万仙阵的时候你不出来交朋友。现在西方教换你亲戚上来执政了,你他妈跟老夫讲起团结来了!”
李靖面对闻仲的怒火,面不改色,也不接太师的话,朝着玉帝的方向拱拱手:
“如今西方佛界多年动乱初定,文殊新晋掌权,正是百废待兴、寻求外部认可之时。而论起紫霄宫听道的渊源与辈分,他若是见了陛下,恐怕还得恭敬地称一声‘师叔’呢。”
“陛下,何不借此良机,以长辈之姿,召您这位新掌佛界的‘师侄’过来,好好听听您的教诲,共商应对大劫之策?此乃彰显天庭气度、巩固东方引领地位之良机啊!”
他这句话说完,太白金星和闻仲太师对视一眼,缓缓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争论什么东方西方、大劫责任、派系平衡、权力划分都已经毫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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