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长,您就别转了行吗?这齐山长说,他此去保证把人给带回来。齐山长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那护食玩意跟狗一样,他还能把人放跑喽?”
鹿林书院内,淮之节背着手来回转悠,坐立不安。
在他身旁的副山长白魁,愣是眼睛都被转花了。
白魁是原本鹿鸣书院的副山长,也是淮之节的挚友。
如今两家官学合并,他的职位倒是没什么变化。
不过就是这话说的有点……
“呸!姓白的你什么意思?老齐虽然人狗了一点,但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这时原本柏林书院的副山长黄芪,坐不住了,当场就把茶杯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
白魁也是才反应过来,这边上还有其他人在呢。
不过正当他刚想道歉,谁曾想黄芪,立马又补了下一句。
“这话你得当面骂,背后骂有什么意思?”
“哈?你确定你是认真的?”白魁有些懵了,原本还以为黄芪要护着齐如松,结果这番话他属实是没想到。
“废话,我怎么不是认真的?你也不看看那老东西有多不要脸。本身两家书院合并后,后续杂事工作量就大。
结果他倒好,转手把事情扔给咱们三个,自己一个人溜了?”
“以前还在柏林书院的时候,这事我就很想吐槽了。结果来到这儿,还特么一个样。”
黄芪那是满肚子苦水,一个劲地发牢骚。
可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白魁目光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两个岁数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了,没一会儿就吐槽到了一块去。
“老黄你别说了,你以为就你过得不容易?淮之节特么不是一个样子,看似好像什么事都上心。但其实以前他这个山长,纯属瞎忙活。
最后很多事情都是我给他擦的屁股!”
“你看他现在,本来我授课一天就已经很累了,好家伙好不容易闲一会,还得看他一个劲的瞎转悠。你说也不知道他在急个啥。
不就是个小三元吗?虽然看起来挺稀奇,但说到底不也就那样。也就是我们梁州文气不行,好苗子太少。
你看看人家江南等地,这玩意它稀缺吗?”白魁饮了口茶说道。
黄芪对此持有相同意见,“谁说不是?天才我见得多了,咱们书院收录的魁首,往年也不是没有。
不就是几个心高气傲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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