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事儿!”吴狄认真的点了点头。
“老师之事,我从未问过,他也从未说过。不过道听途说的版本倒是听了很多。”
“起初我也以为事情就是那样,是一次赶考,不小心遇到了山匪,故而酿下的惨剧。”
“但,今天我听见淮山长一开始见面所说的那些传言,我觉得恐怕这里面另有隐情。”
“老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吴狄坐直了身子,表情格外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夫子,就想看出对方说的是否真话。
而这个话题一挑起,其余三人顿时不淡定了。
郑启山还好,充其量算得上是好奇罢了。
但王胜和张浩不同,吴狄所说的事情,他们也知道,如今听到还有另外版本的猜测,二人心头也是不由猛地一沉。
“老夫可以把老夫知道的告诉你们,但是老夫劝你们,不知道为妙。”
“第一,充其量只是老夫的一些猜测,并不能代表什么;
第二,即便我的猜测是对的,以你们现在的身份和实力,也左右不了什么。”
陆夫子认真地开口,事先给吴狄打了个预防针。
“说吧老陆!有没有能力做是一回事,敢不敢知道是另一回事!”吴狄紧皱的眉头一松,他怕个屌啊?
这些秘辛即便今天的他做不了什么,也不代表日后不能操作。
再退一万步说,多大个天?只要他想,这个世界他都能捅个窟窿。
只不过是穿越过来后懒散惯了,再加上自始至终保持着松弛,故而显得他没有什么野心罢了。
“行吧!那是一个刻在我记忆里的故事,还要从一个叫做江子远的书生讲起……”
陆夫子叹了口气,眼神飘向了远方,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陈景年自幼便有神童之名,九岁中童生,轰动一时。
此后虽沉寂数年,但沐川县出了这样一位天才,早已名声在外,连彼时混迹风月场所的陆伯言,也早有耳闻。
后来,陆伯言与陈景年机缘巧合参加了同一届院试。
陆伯言那时还是个风雅公子,文章写得一般,却爱听各种八卦。
当时的文人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看好陈景年夺魁。
谁知放榜之日,榜首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
那人的文章华丽又不失风骨,见解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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