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什么厉害背景?老雷不过是个下棋的,虽说二人交情不错,可也不至于扯到“背景厉害”这四个字上吧?要说背景是柳仲,那倒确实够硬气。
“呃……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当然也不是怕他们。”
吴狄话锋一转,听闻柳仲早有安排,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可他怂惯了的性子,还是不愿掺和这种替人出头的事,尤其是这种牵扯到人命的官司。
“只是柳大人既然已有决断,随便找个人走走过场不就行了?何故非要请我们去,多此一举?”
“哦,柳大人说了,这是在替您造势!”差役连忙答道,“具体原话小人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凭公子的才学,日后想要平步青云,光有满腹经纶还不够,名声威望,更是必不可少。”
“另外,大人还说,若是诸位公子不愿应下,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做定夺不迟!”
说着,差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径直递到吴狄等人面前。
摊开信纸一看,柳仲的寒暄之词不过寥寥数语,信中大半篇幅,写的都是张三一家的近况。
信中写道:【张三之妻林氏,自夫君身陷囹圄,日夜未尝安寝。家中薄田三亩,乃是祖孙三代攒下的活命根本,为凑讼费,她咬牙以贱价售予邻村地主;祖传的三间土坯房,也典当给了当铺,只换来寥寥数吊钱。】
【如今一家三口,挤在城隍庙的破廊下度日。白日里,她领着一双稚儿,挨家挨户去求那些曾与张三有过交情的乡邻,盼着能讨得半句公道话,却屡屡被人拒之门外——谁都知晓计家势大,没人愿意惹祸上身。】
【稚子年方七岁,小女不过五岁,皆是面黄肌瘦,身上衣衫补丁摞着补丁,连双完整的布鞋都没有。前日天降冷雨,兄妹俩冻得缩在娘亲怀里瑟瑟发抖,林氏抱着孩子,在城隍庙的泥地里跪了半宿,对着泥塑雕像哭哑了嗓子。】
【汉安府的状师们,要么收了计家的银子闭了嘴,要么惧于权势不敢出头。林氏走投无路,竟要去府衙门前击鼓鸣冤,却被计家的恶仆拦在半路。推搡之间,她一头撞在石狮子上,额角淌血,愣是没哼一声,只死死护着怀里揣着的、写满冤屈的布条。】
【如今张家已无片瓦遮身,无粒米下锅,唯盼有忠义之士,能为张三辩白冤屈,还他一个清白。此事是非曲直,天下士子皆有公论,诸位当如何抉择,老夫静候佳音。】
王胜、张浩、郑启山等人脑袋挤作一团,将信中字句逐字逐句啃完。
起初众人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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