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扶住了。
“死瘸子,你少给我上眼药,净说些好话诓我。人我给你看着就是,保证不出毛病。但你这大礼,我可万万受不起!”蒜头鼻老者瘪了瘪嘴。
“有那闲工夫赶快把杯中酒水饮完,莫不是想等着养鱼呢?”
陈夫子神色怔了怔,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也未再解释什么,只是将杯中酒水饮尽。
恰恰应了那句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在酒里。
饭后,陈夫子单独寻到吴狄,将他唤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些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心得,算不上什么惊世佳作,文笔更是平平。但里头把科举后续的流程、应试的门道都记全了,你且拿去看看。”
说着,陈夫子取出几册线装书。册子封面素净,连个书名也无,唯有纸上的字迹,一笔一划,透着几分滞涩——显然是他用那只不大灵便的左手,慢慢写就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老夫这腿脚不利索,又被你小子气了这么些时日,府城是断断去不成了。”
吴狄听闻这话,心头明镜似的,早看透了这小老头藏在话里的倔强与不甘。
“放心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点路还能走不明白?何况棋圣大叔早就在府城等着了,到时候我领着王胜、子墨他们投奔过去,保管出不了岔子。”
他先给对方吃了颗定心丸,话锋才缓缓一转:“倒是您,回去的路且走得慢些,再慢些。
多瞧瞧沿途的山水风光,说不定等您安稳到家不久,我的好消息也就跟着传回来了。我定不负您所望,把府案首、院案首也一并拿下,凑个小三元,给咱们学堂好好争回一口气!”
吴狄这话,依旧带着几分惯有的吹嘘劲儿,旁人听来,多半分不清是真是假。
可这一次,陈夫子却压根没理会什么案首、什么小三元。
他的目光,尽数落在了吴狄话里的语气上,嘴唇翕动着,嘴角微微发颤,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吴狄已然后退两步。
少年仔仔细细理了理衣襟,随即双膝跪地,磕头拜师。
“老师在上,受弟子吴狄一拜!往后弟子定当守本心、修德行,手不释卷勤学不辍,做人行事光明磊落。此生定不堕老师门楣,不污读书人的风骨!”
陈夫子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忙不迭将头撇向一旁,不敢去看地上俯身叩拜的少年。
“你这是何意?”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语气里刻意绷出几分严厉,“你本就天资聪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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