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宇文拓在府中设宴。席间宾客比往日多了数倍,皆是中层官员。他亲自敬酒,言辞恳切,说到动情处,甚至拍案而起:“当今陛下沉迷女色,不理朝政!云翩跹一个妖妃,竟能干预六部事务!我身为皇叔,岂能坐视江山倾颓!”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饮酒,有人眼神闪烁。
一名御史忍不住道:“王爷此言……恐有不妥。云妃虽出身不明,但斩邪神、破阴谋,于国有功。”
宇文拓冷笑:“功劳?她右臂至今缠着黑布,灵力未复,能做什么?不过是轩辕傲天被迷了心窍罢了。你们想想,若她真是上古女帝转世,为何不敢公开身份?为何要躲在后宫?”
那御史不再言语。
酒过三巡,有人悄悄离席。宇文拓也不阻拦。待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对身边幕僚道:“今晚走了五个,明日就会有三个投靠我。”
幕僚问:“那云翩跹呢?她已开始查了。”
“查?”他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她查得越紧,这些人就越怕。怕了,就会来找我求保。”
第七日清晨,昭阳宫送来一道谕令:即日起,所有六部调令须加盖双印,一为尚书,一为昭阳宫监印官。违者视为伪令,当场拘押。
消息传开,朝中震动。许多原本观望的大臣纷纷称病告假。但也有人连夜赶往王府,叩门求见。
宇文拓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白。一名亲信进来禀报:“孙敬之带着工部近三年的物料账本,求见王爷,愿献为投名状。”
他缓缓点头:“让他进来。”
孙敬之进门时脸色苍白,双手捧着一叠册子。“小人……小人知罪。但若再不表明心意,只怕明日就被列入清查名单。”
宇文拓接过账本,翻开一页,嘴角微扬:“你做得对。留着命,才能享富贵。”
孙敬之跪下磕头:“求王爷保全性命,小人愿为前驱,随时听命。”
“好。”他伸手扶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王府记室参军,三日后随我入宫‘勤王’。”
那人颤声应下。
午后,云翩跹坐在昭阳宫书房,翻阅各地送来的密报。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她每看一盏茶时间就得停下闭眼调息。冷风劝她歇息,她摇头:“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停。”
她忽然停下,盯着一份兵部调防图。上面标注着七日后城西大营将有一次例行换防,由赵承业当值签发。但她记得,此人前日已被调去东线督运粮草。
“这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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