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山,会派钦差去边关查旧案。”宇文拓慢慢说,“那时候,宫防空虚。”
“你想趁他忙于外患,动手内乱?”她声音低了些。
“对。”他点头,“你还有人脉。冷宫虽关了你,可你从前安插的人没被挖干净。内务府、膳房、驿传司,还有三个管钥匙的老太监——他们还记得你是谁。”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泥,是昨夜跪地时蹭进来的。
“你恨她。”宇文拓说,“她揭你冒名顶替,让你从皇后变成囚徒。她烧你密信,毁你布局,还当着满朝文武,说出你母家贪墨军粮的事。”
“我不止恨她。”她终于抬头,“我也恨轩辕傲天。他明知我非亲生公主,当年还立我为后,图的就是我母族势力。如今事成,便翻脸无情。”
“那就联手。”他说,“你出内应,我出兵力。等宫变一起,他顾此失彼,只能先稳朝堂。我们抢在援军回防前拿下太极殿,控制印玺,发诏天下称其昏聩,另立新君。”
“新君是谁?”她问。
“当然是你。”他看着她,“你仍是皇后,只是这一次,坐的是龙椅。”
她沉默了很久,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火光一闪,照见她眼底的狠意。
“我有个条件。”她说。
“说。”
“事成之后,云翩跹必须由我亲手处置。我要她活着,但不能再用灵力,不能再穿红裙,不能再被人称为‘妃’或‘帝’。”
宇文拓笑了下,“可以。”
她伸出手,“拿来。”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放在她掌心。玉色青黑,正面刻着“镇北”二字,背面是一道符纹。
“这是调兵令。”他说,“你若联络成功,只需将它交给西角门守将,他自会开门放人入宫。”
她攥紧玉牌,指节发白。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说,“云翩跹虽然受伤,但她身边有轩辕傲天护着。你确定他不会提前察觉?”
“他现在眼里只有她。”宇文拓站起身,“所以更好办。他越护她,就越要分兵守她住处,就越顾不上太极殿。”
她点点头,把玉牌藏进袖中。
宇文拓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停下,“三天之内,我会让城西大营起火。那时,禁军必出城救火,宫门落锁前有两个时辰空档。”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在背后说。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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