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的、颤抖的音节,从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间逸出。那声音干涩而嘶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刘主任似乎没有听清,或者,她听清了,但并不在意。她只是用那双冰冷而审视的眼睛,看着叶挽秋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甚至开始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生气的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满意和冰冷的了然。
果然。这个麻烦精,怕了。怕请家长。怕她那个“未婚夫”知道她在学校惹是生非?还是怕她那个早就不知去向的、破产的父亲?或者,是怕那个据说已经精神失常、住在疗养院的母亲?
不管是怕谁,怕就好。怕,就意味着有软肋,就意味着可以拿捏,就意味着她这个教导主任,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番,让她以后在学校里安分守己,别再惹是生非,也顺便……向某些“反映问题”的人,有个交代。
“怎么?有问题?”刘主任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冰冷的疑惑,仿佛真的不明白叶挽秋为何如此恐惧,“学校有规定,学生多次严重违纪,或者违纪情节恶劣,影响极坏的,必须通知家长,由家长配合学校进行教育。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学校的纪律和声誉着想。”
她顿了顿,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双手重新交叠放在桌面上,用一种更加公事公办、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现在,立刻,给你家里的监护人打电话。让他,或者她,马上到学校来一趟。到教导处办公室,找我,刘主任。”
“今天下午放学前,我必须见到你的家长。否则,”刘主任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就只能按照校规,给你记大过处分,并全校通报批评。同时,也会将你的情况,如实上报给学校董事会,以及……你家里的监护人。”
“如实上报”几个字,她说得格外重,格外慢,仿佛在刻意强调其中的分量。那冰冷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针,刺向叶挽秋,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的“监护人”是谁,也知道这“如实上报”意味着什么。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不想让你那个“未婚夫”知道你在学校是如此“不堪”,就乖乖听话,让你的“家长”来学校,接受“教育”和“处理”。
叶挽秋的身体,在刘主任那冰冷而充满威胁的话语中,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颤抖起初很细微,仿佛只是秋风中的落叶,但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剧烈的战栗,从指尖,蔓延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