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仿佛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也仿佛在用这种沉默的、不退不让的姿态,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和……底线。
叶挽秋坐在林见深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少年那紧绷如弓弦、却又极力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姿态。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极淡的、混合着药味、血腥气(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刚才冲突中沾染的)和一种冰冷凛冽气息的味道。这味道,奇异地让她狂跳不止、充满了恐惧和茫然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点。至少,她不是独自一人面对这令人窒息的深渊。
她的目光,也从沈世昌脸上,移到了林见深苍白却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他额角的汗水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盐渍,下颌线因为紧抿的嘴唇而显得更加清晰锐利。他在想什么?在计算什么?面对沈世昌这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夜话”邀请,他又会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沈世昌的目光,缓缓从林见深脸上移开,落在了叶挽秋身上。那目光,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欣赏的意味,仿佛在打量一件刚刚展现出某些出乎意料特质的、有趣的藏品。
“叶小姐,”沈世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刚才外面,吓到你了吧?清歌那孩子,平日里温婉知礼,没想到几杯酒下去,就失了分寸,胡言乱语起来。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再次轻描淡写地将沈清歌那血泪控诉定性为“酒后胡言”,将一场几乎要出人命的冲突,归结为“失了分寸”。他在用最温柔的语气,抹去最血腥的真相,也在用最“体贴”的方式,告诉叶挽秋(以及在场所有人)——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
叶挽秋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沈世昌那张温和儒雅、此刻写满了“关切”的脸,胃里那因为烈酒和惊惧而翻搅的恶心感,再次汹涌而上。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虚脱的弧度。
“谢谢沈先生关心,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沈老师她……可能是喝多了,情绪有些激动。”
她顺着沈世昌的话说,没有反驳,没有质疑,甚至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吓”。她知道,此刻任何一点超出“乖巧”和“顺从”的表现,都可能成为新的靶子。沈清歌就是前车之鉴。
沈世昌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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