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
“东西在哪里?”疤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点嗡嗡的回声。
林见深抬起头,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颈部的肌肉,带来新的疼痛。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交出东西是死路一条,不交或许还能拖延,等待渺茫的变数。
疤女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她走到工作台旁,拿起一把锈蚀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你很能扛。也很聪明,知道把东西藏起来。但聪明人有时候反而会吃更多苦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告诉我东西在哪儿,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也能让叶挽秋少吃点苦头。”
叶挽秋的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林见深勉力维持的平静。他呼吸一滞,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疤女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很好。”疤女继续说,仿佛在谈论天气,“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吃有喝,没人为难她。当然,这种‘好’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你。”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用叶挽秋的安全,来交换他手中的筹码。
“我要见她。”林见深开口,声音因为干渴和疼痛而沙哑,“确定她安全。”
疤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冰冷。“你没有谈判的资格,林见深。你现在是砧板上的鱼。交出东西,你和叶挽秋都可能活。不交,或者耍花样……”她顿了顿,手中的扳手轻轻敲击着工作台的铁质边缘,发出“铛、铛”的轻响,“沈家对处理不听话的鱼,很有经验。尤其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鱼。”
沈家。果然。疤女背后是沈家。那个在母亲信中,与爷爷、叶伯远曾是“伙伴”,后来又成为刽子手的沈家。
“沈世昌让你来的?”林见深问,试图确认。沈世昌,沈世钧的弟弟,沈家如今的掌舵人,也是顾振华资料里提到过需要警惕的名字。
疤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一件需要拆解的机器。“谁让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爷爷留下的东西,不属于你。交出来,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林见深扯了扯嘴角,牵扯到脸上的擦伤,带来一阵刺痛,“沈家什么时候成了我爷爷遗产的主人了?靠杀人放火吗?”
疤女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刀。“注意你的言辞,小子。沈家的耐心有限。”
“我的耐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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