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
车间要求挡车女工站岗,几台纺纱机之间来回巡视,断了线就要立刻接上。
赶上夏天,她甚至要在工装裤里面多套一条秋裤。
不是不热。
是怕弄脏了,怕被人看见,怕在车间里抬不起头。
为了不出丑,她这几天几乎不敢喝水,也不敢大幅度弯腰。
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着,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今天,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换上了红星牌。
上午九点,车间开始忙碌。
断线率高,王桂芝在机台间快步穿梭,弯腰、伸手、下蹲。
两个小时过去,额头上已经见汗。
可走着走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不对。
今天怎么这么轻省?
没有以前那种闷热,也没有磨得人心烦的粗糙感。
王桂芝站在机台旁,手里还捏着一截棉线,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干纺织女工十年了。
她头一次在今天这种日子里,敢挺直了腰板在大太阳底下走路,头一次敢去食堂多打一碗海带汤。
......
市三院的急诊科里,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护士李萍跟着主刀医生,连轴转地做了两台急诊创伤手术,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六个小时。
过去碰到这几天,手术做完她连腿都迈不开。
但今天,她换下隔离衣,走到护士站倒水喝时,步伐轻快。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护士服,干干净净。
......
好产品,在真正的刚需群体面前,传播速度远比想象中可怕。
根本不需要电视广告,也不需要商场推销。
这种关乎切身痛点和个人尊严的体验,在工厂的公共女更衣室里,在医院的护士值班室里,口口相传。
三天后的上午,王府井百货大楼的二楼。
售货员张大姐正低头盘货,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柜台前面呼啦啦围上来十几号人。
领头的是纺织三厂二车间的主任周姐,后面跟着的清一色是穿着蓝布工装的女同志,个个眼神放光,目标明确。
“张大姐!”
周姐嗓门敞亮,拍了拍玻璃柜台,
“底下那红星牌护垫,有多少给我们拿多少。”
“我们车间包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