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躺在病床上。
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手背上青紫一片。
小姑娘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没有哭。
反而在被子里缩了缩小小的身子,懂事地对旁边抹泪的女人说:
“妈,我不疼。”
“我不打那个进口针了。”
“我想回家,我想吃冻梨。”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隔着门缝,狠狠地在林希心口上锯了一下。
孙二嘎是个粗人,听到这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直播间里,弹幕炸了锅。
【卧槽!别刀我啊!我眼泪不值钱吗!】
【我想吃冻梨……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那个年代的进口药就是命啊,没有医保真的会拖垮全家。】
【主播你在干什么!你有钱了啊!快上啊!】
走廊里,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病历夹合上。
“江师傅,不是我不通融,我也想救孩子。”
医生指了指处方单上那个令人绝望的名字——
阿糖胞苷。
“进口药,一针就是一千块。”
“医院有死规定,这药必须现款现结。”
“你这一把零钱……”
医生看着江俊手里那堆大概只有两三百块的票子,无奈地摇摇头,“不够。”
“今天再交不上钱,药房就不给发药了。”
“一旦停药,之前的三个疗程……就全废了。”
全废了。
这三个字,像是宣判书。
江俊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他扶着墙,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满布血丝的绝望。
一千块。
那是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资。
而这仅仅是一针的价格。
这就是个无底洞,吞噬了他的存款,吞噬了他的工作,吞噬了他的骄傲,现在……
还要吞噬他女儿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周围路过的病患家属纷纷停下脚步。
有人叹息,有人不忍地转过头。
“哇——!”
病房里,一直强忍着的妻子终于崩溃了,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悲鸣。
这声哭喊,彻底击碎了江俊。
这个曾在光机所对着精密仪器指点江山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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