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
汪总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文砚呐,之前是小玥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已经教训她了,骂了她好几天,你看咱深晶的项目,什么时候能恢复啊。”
霍文砚半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点烟灰,节奏不疾不徐。
明明没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可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压,压得汪总不敢言语。
霍文砚语气平缓,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语气里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汪总还记得我创业那会儿吗,您投资我,带我跟其他投资人应酬,有人让我灌下二斤白酒就投资我,您当时说,忍忍就过去了,我喝了,也胃穿孔进了医院。”
汪总心虚的吞口水,打哈哈,“这么久了,我都忘了,文砚你记性真好。”
霍文砚将他的心虚尽收眼底,收起散漫,眼眸暗沉。
“我可是记忆犹新啊,那次过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言语侮辱是最不痛不痒的,只有威胁到切身利益,才会让人铭记。”
两人一开始关系是不错的,可到了最后,他发现两人价值观和理念都不一样,就退离到普通合作对象的关系中。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汪总是老狐狸了,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为了合作案,他咽下心里的不忍,对着汪艾玥严厉呵斥。
“小玥,这事确实是你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我会停掉你所有的卡,你那些跳舞演出也停掉,在家里给我反省三个月不许出门!”
“爸!”汪艾玥急的站起,最后还是没抵住父亲的压迫。
她低着头,把全部的怒火都转嫁到沈念身上。
想到什么,又压下心里的不甘。
她不好过,沈念也别想消停,赵永胡可是沈念的丈夫,不会容忍她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不用她出手,就有人帮她除掉眼中钉。
霍文砚无视汪艾玥,看着汪总满意点头,“深晶不出三天就能启动,合作愉快。”
———
沈念看了十来家房子,有几个不错的,准备明天找房东谈一谈价格。
出了小区,顺着导航找公交车站点。
过了两条马路,身后不知道从哪出来一个醉汉,手里酒瓶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跌跌撞撞的朝着她走过去,笑的猥琐,“老婆,老婆别走,我跟那死娘们儿就睡过一晚,你原谅,原谅我!”
沈念吓的连连倒退,神情紧绷成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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