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不是说话,更像幼儿那种表达。
不会说话?明沅皱眉。
男人看她没反应,有点着急,手比划起来。先是指指上面,做了个“掉下来”的手势,然后又指指自己,拍拍胸口,再指指明沅,做出一个“抱回来”的动作。最后指指这个房间,张开手臂划了个圈,意思是“家”。
明沅看懂了。他是说,她从上面掉下来,他把她抱回来了,这里是他的家。
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放下戒心。智力有问题,不代表没危险,尤其这种体格。
她试着开口,声音因为虚弱有点沙哑:“谢谢。你救了我。”
男人听到她说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猛点头,又“啊啊”两声,表情很兴奋,像是得到了回应。
明沅继续问:“你一个人住?有别人吗?”
男人摇头,拍拍自己,又指指周围,意思是就他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明沅问。
男人歪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笨拙地在自己胸口比划。明沅看了半天,勉强认出那好像是个“二”字?或者他名字里带“二”?
算了,不重要。暂时叫他“大个”。
“有水吗?”她问,嗓子干得冒烟。
大个立刻站起来,动作有点急,差点撞到低矮的天花板。他跑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还算干净的铁杯,又从角落一个水桶里舀了水,小心地端过来,递到明沅面前。递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像等着夸奖的小狗。
明沅接过,看了一眼,水还算清澈。她没多犹豫,仰头喝了。
喝完水,她感觉好了一点,至少脑子更清楚了。她得弄明白这是哪儿,以及接下来怎么办。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点软,但能站。大个立刻凑过来,想扶她,被她抬手挡住了。
“我没事。”她说,开始打量这个地下室。
除了生活区域,她注意到角落堆着的几个箱子,上面印着些模糊的字,像是压缩饼干、罐头之类的标志,生产日期都是病毒爆发前的。储存量不少,够一个人吃很久。
墙上挂着的工具很齐全,扳手、钳子、甚至还有把消防斧。桌子上摆着些小玩意儿,木头雕的粗糙动物,石头摆的图案,像是小孩子会弄的东西。
大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她看哪里,他也看哪里,时不时瞅瞅她,也不说话,就是跟着。
明沅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些零碎,钉子、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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