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到说是口信的时候黄初就料到了周时泰不会帮手,只是没想到他嘴脸这么难看,还敢让她亲自去谈。
黄兴桐倒是有点怕女儿涉世未深,万一真为了石头火急上头,答应了怎么办。
他马上抬头劝道:“你别信他的话。这种话就是空手套白狼,给你套上的。你答应了,就中了他的圈套,得寸进尺的要求会一个接一个来,往你的底线一推再推。一旦开了头,这事情就没完了。我们是要想办法,但也不能跟这种完全的敲诈的无赖交涉。”
黄初点头:“我知道的,我也没打算去。只是没想到事到临头,人品多么明显,不说落井下石,周时泰往日装得君子一样,这时候露出真实嘴脸,也不过就这样。”
她忽然想到什么,有点好笑地道:“所以爹你看看呢,这招赘也不是卖相越好就越可靠的。”
黄兴桐当然知道黄初说的是当初他为了试探她提议招赘周时泰的事,本来也只是试探的戏言,他也没有当真,他对黄初的婚事向来是非常谨慎的。只是黄初这时候自己提起来,还是当着黄慕筠的面,他倒觉得像是有些故意的不合时宜,不知道是真的只想揶揄老父亲,还是旁敲侧击地说给黄慕筠听。
他望了望黄初,咳嗽了声道:“你还说那话。”
黄初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
可眼见和周家用谈的是没用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黄初顿了顿,有点自暴自弃道:“与其求这个求那个,干脆谁也不求,直接闯进衙门里把石头救出来算了。”
黄兴桐嗤笑,连头也没抬:“说这等孩子气的话,你倒想得好。”
然而他忽然发现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是那种不寻常的安静,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他抬起头,就发现黄初与黄慕筠面面相觑,眨眨眼,又一齐看向他。
“……怎么?”
黄初问道:“……爹,你知道衙门里屋子的结构对不对?”
黄兴桐也怔住了,“……我怎么会知道?”
“就是之前,”黄初看了一眼黄慕筠,“赵师傅那事,后来你不是还去以雇主的身份做证人,还写了供状,看他画押么?更早以前的,沈敬宗跟你交好,你又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记得他有一阵子也请你去请教过些什么?总而言之,衙门里什么人可能关在什么地方,爹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黄兴桐都被她问住了,下意识点了头,又马上惊醒,叫道:“开什么玩笑!你别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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